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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平安看了小石頭一眼，笑了笑。
“問得不錯。”
隨後，他重新看向滿座聖地。
“龍族鎮海時，諸位說那是龍族職責。”
“東海求援時，諸位說那是天命劫數。”
“西海龍王重傷時，諸位說香火不可散亂，所以要代為收束。”
“話都讓諸位說盡了。”
“苦是龍族受，命是百姓丟，香火卻要中州拿。”
他頓了頓，聲音漸冷。
“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道理？”
聖地席上，終於有幾名長老臉色陰沉地站了起來，氣氛一瞬間劍拔弩張。
可就在這時，顧長霄輕輕放下茶盞。
“李道長。”
他的聲音溫和響起，像一陣春風，緩緩壓住了場間火氣。
“東海舊事，諸位確有虧欠，這一點，顧某不否認。”
“但今日問道大會，不該只為清算舊賬。”
“過去不可改。”
“未來卻仍可爭。”
李平安轉頭看向他。
顧長霄起身，白衣如雪，神色平靜。
“東海香火一事，的確敏感。”
“但西海龍王如今重傷閉關，龍宮殘破，沿海水脈斷續，香火若無人收束，最終也只會散於天地。”
“中州暫納香火，並非為私，而是為了借登天台，替天下修士試出一條新路。”
他看向滿座修士，聲音不高，卻極有感染力。
“飛昇路斷，紅塵仙困死人間。”
“天地一日比一日衰朽。”
“若再不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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