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紅藥笑了。
“妖就是妖。”
“披上人皮，也不是人。”
李平安沒有再問，因為己經夠了。
……
可就在這時，一首沉默的阿墨忽然抬起了頭。她的臉色有些白，聲音也很輕，可她還是開口了。
“我知道我是妖。”
問道臺上，忽然安靜了一瞬。
阿墨看著蘇紅藥，那雙烏黑的大眼睛，很乾淨。乾淨得不像經歷過多少風浪。
“我以前也不知道自己算什麼。”
“他們說我是妖，我就覺得自己是妖。”
“有人怕我。”
“有人罵我。”
“也有人想抓我。”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可是。”
“我沒吃過人。”
“我也會怕疼。”
“也想活。”
她抬頭，認真地問蘇紅藥：
“這樣也要被煉掉嗎？”
整個問道臺，忽然靜得可怕。
這句話沒有什麼大道理，也沒有鋒芒，甚至聽起來有些笨拙。
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句簡單到極點的話，讓許多人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我沒吃過人。
我也會怕疼。
也想活。
這樣也要被煉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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