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張開，又慢慢攥緊。
氣血順著手臂奔流過去，熟悉得像從未離開過。
秦斷山看了很久。
忽然低聲罵了一句：
“孃的。”
陳燈樓眼眶還紅著，卻忍不住笑了一下。
“秦爺，這時候還罵人啊？”
秦斷山沒有作答。
他只是看著那隻新生的左手，沉默片刻，才抬頭看向李平安。
這一次，他難得沒有插科打諢。
這個在鎮妖關罵了兩百年的武夫，認真低了低頭。
“這條胳膊。”
“我以為這輩子都回不來了。”
李平安道：
“回來了就好。”
秦斷山咧了咧嘴。
“道長這話說得輕巧。”
“您這一手，補的可不僅僅是一條胳膊。”
他抬起雙手，看了看。
“是把老子兩百年前沒打完的拳，也給補回來了。”
陳燈樓在旁邊小聲道：
“那以後你能打我兩拳了？”
秦斷山轉頭看他。
“你很期待？”
陳燈樓立刻閉嘴。
秦斷山抬起新長出來的右手，輕輕拍了拍少年腦袋。
原本只想輕輕一下。
可新手臂氣血太足，力道沒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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