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什麼言？”
“這裡還是妖國，不是人間的道觀。”
這句話落下，祭火臺周圍的妖群忽然安靜了。
過了很久，不知是誰低聲說了一句：
“妖若不吃人。”
“還算什麼妖？”
話音落下，沒有妖開口附和，可它們的呼吸都變重了。
遠處風吹過荒原，荒草伏低，像有一隻看不見的巨獸，正貼著大地慢慢爬過。
……
青棠趕到赤霄部舊地時，祭火臺旁己經空了。
地上只剩幾堆腳印，還有一塊被利爪刻過的黑石。
黑石上寫著一行舊妖文。
“王庭未死，只是暫眠。”
青棠站在祭火臺前，怔怔看著這行古妖文，衣袖在夜風裡輕輕晃動。
身後幾名親衛低聲道：
“青棠大人，要不要查查赤霄舊部？”
青棠看著那行字。
“查。”
她頓了頓，又道。
“但動作要快，絕不可大張旗鼓，驚動了其他六部殘餘。”
親衛抱拳道。
“屬下遵命。”
青棠抬眼看向荒原更深處。
赤霄部舊地再往北三百里，便是舊王庭遺址外圍。
那裡早在很多年前就被墨無疆封禁。
妖國如今年輕的妖，甚至己經不太知道舊王庭到底是什麼地方。
它們只聽過一些模糊傳聞。
傳聞很久很久以前，妖國並不叫如今的妖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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