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抬頭望去，前方不見城門，也不見戰馬。一座從中裂開的古寺，孤零零立在長街盡頭。
黑底匾額歪斜地掛著，上面仍是那三個斑駁金字。
「黃風寺。」
賀蘭烈回頭望了一眼，身後也是黃風寺。
兩座寺廟。
竟生的一模一樣。
連那蓮臺上被刀罡斬出的裂痕走勢，都如同復刻的一般分毫不差！
石破軍鐵青著臉，快步走到路旁。
那裡有一塊黃石。石面上，赫然刻著他方才留下的刀痕。
他們明明一首向前。
最後卻又走回了原地。
……
陸橫山背後託了託昏迷的兒子，咬牙切齒道：
“這路不對，換條道走！”
眾人轉向東面。
這一次，他們沒有沿著刀痕走，而是穿過另一條長街。
石破軍每隔百步，便在牆上留下一處刀痕。
賀蘭烈嫌那刀印不夠扎眼，索性使出刀尖，在牆上狂草了幾個大字：
「賀蘭烈到此一遊。」
顧紅纓看了一眼。
“你也不嫌丟人。”
賀蘭烈振振有詞道：
“城中連個活人也沒有。”
“丟給誰看？”
半個時辰之後。
眾人再次絕望地停下腳步。
前方仍是黃風寺。
路旁黃牆之上，也仍刻著那幾個歪歪扭扭的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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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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