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是比長風早看了一步。”
賀蘭烈皺起眉頭，問道：
“甚麼意思？”
“長風的刀尚未出鞘。”
“它便己經看見——”
“這一刀會落在何處。”
……
佛殿廢墟之中。
霍長風忽然收刀。
“你竟能躲過霍某的刀？”
“能看清霍某刀路的人。”
“放眼整個西漠，也不過五指之數。”
笑佛雙手合十。
“霍施主刀法通神。”
“若等刀到了眼前，貧僧再想如何躲閃。”
“這顆腦袋，怕是己經落地十回了。”
它抬起兩道月牙眼，笑呵呵地望著霍長風。
“所幸貧僧總能比施主的刀……”
“早看見一步。”
霍長風聽完，沉默了一息。隨後竟又大笑起來。
“哈哈哈！好！”
“好一個未卜先知！”
“霍某在西漠走了半生。”
“見過自恃武勇敢赤手接刀的，也見過橫練護體能硬擋刀罡的。”
他說到這裡，春山緩緩抬起，刀鋒遙遙指向蓮臺上的笑佛。
“可像你這般——”
“刀還藏在鞘中，便先看見它落在何處的。”
“霍某還是頭一回遇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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