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真衝出去——”
“便遂了他的心意。”
賀蘭秋胸口起伏了幾下，那雙眼睛仍死死盯著在黃風明王。
可到底……沒有再往前了。
原本己經抬起的半截雁回，也一點一點壓了下來。只是刀鋒仍未歸鞘。
霍長風見她終究忍了下來，這才收回橫在身前的手臂。
隨後，他重新望向面前的黃風明王。
“你有一句話沒說錯。”
“霍某這二十年……確實過得不怎麼樣。”
“境界跌落了。”
“春山……也讓我親手埋了。”
“這些事。”
“沒什麼不好認的。”
那黃風明王聽聞此言，面上的慈悲笑意愈發濃了，撫掌道：
“霍大施主倒是比當年通透多了。”
“知道認輸。”
“也知道認命了。”
霍長風聽到這裡，忽然笑了一下。
“你只說對了一半。”
黃風明王笑眯眯問道：
“哪一半？”
“二十年前那一仗。”
“霍某確實輸給了你。”
霍長風抬起眼來。
“可要霍某認命……”
“你算個什麼東西——”
“也配替老子認命？”
黃風明王看了他片刻，忽然呵呵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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