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長風瞧見它突然這副模樣，心中驚疑。
黃風明王方才明明還兇焰滔天，怎麼只往下頭看了一眼，便成了這副模樣？
“這黃皮子……”
“到底瞧見什麼了？”
十八關山中，眾人也看得莫名其妙。
……
只有黃風明王知道，自己方才看見了什麼。
屍山。
血海。
萬妖伏屍。
還有那西尊大到足以撐破天地的古老神魔。
以及那個與它們打得天昏地暗，天地崩碎的青衫人。
……
黃風明王慢慢抬起頭，再次看向下方。
那道人還站在那裡。
道袍乾淨，神情平和。
身邊還站著兩個小娃娃。
哪裡還有半點未來之中，獨戰西尊神魔的恐怖模樣？
可偏偏。
越是如此。
黃風明王越覺得心底發寒。
……
它此刻哪裡還有心思再戰。
方才那一眼，早把它滿腔凶氣看去了七八分。
屍山也好。
神魔也罷。
一幕一幕，都像刻進了魂裡，怎麼甩也甩不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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