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安聽完，沉默了片刻。
“貧道明白了。”
佛影看著他，問道：
“你明白什麼？”
“你們為了活下去……便什麼都能做？”
“妖國吃人。”
“你們也拿人性命去換所謂大局。”
“那貧道倒想問問。”
“妖吃人。”
“和你們吃人——”
“又有什麼分別？”
……
佛影目光依舊平靜，道：
“你眼中只有吃人與不吃人。”
“可這世間的事，從來沒有這般簡單。”
“有人守住一座城。”
“便總要有人死在城外。”
“有人享太平。”
“便總要有人替他們把刀接下來。”
“世間萬事。”
“有所得，便有所舍。”
李平安聽到這裡，忽然笑了一下。
“那貧道倒有件事想不明白。”
他抬手，朝下方的人群指了指。
“為什麼你們每一次說要有人付代價的時候——”
“死的總是他們？”
……
佛影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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