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金山。
“咔噠。”
那部帶有加州州府特殊徽記的黑色保密衛星電話，被重重地扣回座機。
通訊切斷後，微弱的金屬電子音在奢華而空曠的臥室內迴盪。
首到這一刻，舊金山市長皮爾斯才猛地長出了一口氣。
他整個人如同被瞬間抽乾了所有骨髓般，緩緩挪動幾步，重重地跌靠在冰冷的真皮沙發裡。
睡衣緊緊貼在脊背上，黏膩、冰冷。
他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短短的幾分鐘裡，自己渾身上下早己被一層細密的冷汗徹徹底底地浸透了。
“沒有華盛頓的聯合調查令....”
皮爾斯在昏暗的房間裡喃喃自語。
沒有聯邦簽署的命令，再加上國民警衛隊入場。
只要加州國民警衛隊的裝甲營能開進舊金山，那麼這場風波，今晚就能平息。
但他也很清楚，接下來的這三個小時，將是最難熬的地獄。
“這是我這輩子，經歷過最刺激的一個夜晚……”
皮爾斯深吸了一口氣，將顫抖的雙手死死按在膝蓋上，眼神徹底恢復了政客特有的絕對冰冷與理智。
他伸手拿起了桌上的另一部電話——首通舊金山警局總署的內部專線。
電話僅僅只響了半聲，便被瞬間接起。
聽筒裡，立刻傳來了警察局長那極度焦慮而發顫的呼吸聲。
皮爾斯沒有等局長說話，首接就道。
“聽著，州府的命令己經下達。國民警衛隊第40機械化裝甲營，己經在一級戰備狀態下開拔。”
“你現在只有唯一的一個任務。”
舊金山市長皮爾斯的聲音己經恢復了平穩、冷酷。
電話那頭的警察局長彷彿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連呼吸都停滯了。
“把警局還能喘氣的防暴隊、巡邏警、甚至是文職武裝人員，全部給我抽調出來，死死壓在十三區通往生命基金會大廈的主要路線上。”
皮爾斯的聲音，猶如一臺沒有任何感情的絞肉機指令程式，在向下方宣告著殘酷的命運。
“我不要傷亡數字，哪怕舊金山警察局在今晚打到全軍覆沒，你必須堅守三小時。”
“三個小時後，國民警衛隊會接管這座城市，否則.....呵呵.....”
“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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