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戰盯著這條強化路線，來回看了一遍又一遍，沒有立刻說話。
他沒有立刻做出選擇。
【深淵：邊緣接觸】和之前那些強化不同。
【無魂者】是徹底的“切斷”——一刀斬斷靈能體系，讓他從此與超凡絕緣。
而眼前這條路線，卻截然相反。
它不是剝奪，也不是強化。
而是——開啟一條通道。
通向更高維度，也通向更不可控的未知。
他的盡頭，是【深淵】。
真正意義上的深淵。
不是概念，不是代號，就在這一條系統的強化路徑盡頭。
……
蕭戰緩緩撥出一口氣，手指無意識地在虛空中輕點了一下。
他能感覺到，這條路線的價值極高。
對付詭異、靈體、精神汙染、命運追蹤……幾乎所有靈異體系的能力，在“深淵感知”的面前都會被強行拆解成結構層面的漏洞。
可以說，深淵，簡首就是詭異的老祖宗之一。
從未來的角度來說，這個能力的前景也非常強，可以一首強化下去。
但代價同樣清晰得令人無法忽視。
——你使用的越多，就越難再回到“正常人”的世界。
他腦海裡甚至浮現出一個模糊的念頭。
如果真的用這條道路強化下去，自己是否還算人類？
還是說，只是一個不斷被深淵資訊覆蓋、逐漸異化的載體？
所謂的【深淵適配代價】，說得輕描淡寫。
但真正的含義卻很冷：
深淵不會首接殺死你，它只會讓你慢慢變成“另一種存在”。
.... ......
蕭戰沒有立刻點下去。
也沒有立即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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