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除掉命運者一脈是他們天罰者一脈畢生之志,將這些蛀蟲殺光,還古神大陸一個朗朗乾坤,更是無數天罰先輩為之努力的終極目標。
這裡面不僅有責任,有仇恨,還有數不清的恩怨。
這份擔子遠比“變強”二字沉重得多。
但他一路經歷許多坎坷,走到今天,便早己沒有什麼回頭路可走。
“願意。”
最後一字落下的瞬間,畫像上那道背影忽然亮了起來。
桃佑眉心的天罰印也同時亮了起來,一股無法匹敵,碾碎一切的天威咆哮而出。
整幅畫像是活過來了一般,無盡的天道威壓從那道背影之中傾瀉而出,滿堂的燭火齊齊熄滅,只有金芒照亮了整座大殿。
一道細如絲線的光芒從畫像中射出,精準的沒入寧川眉心的天罰印。
同時,桃佑的天威猶如一粒火種衝進了他的天罰印。
寧川渾身一震,只覺得眉心處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灼熱,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印記深處破殼而出。
在他眉心之處,釋放出一輪金色光圈,光圈所過之處,整座大殿的地面都在微微震動。
他那漆黑的雙眸之中,金色雷光流轉不息。
寧川能感覺到,天地間某種看不見的規則在這一刻與他產生了聯絡,只需要自己心念一動,就能夠調動出難以想象的力量。
天罰印,覺醒了。
桃佑望著他眉心的暗金光芒,眼中既有欣慰也有感慨:“天罰印覺醒後,還能夠透過它去感受萬物之間的因果線,你沒有辦法去改變它,卻能夠洞悉有誰在故意干擾這些因果,這就是命運者最忌憚的地方。”
“不僅如此,天罰印的妙用還有很多很多,需要你自行體會。”
寧川點頭,露出一絲笑容。
天罰印的覺醒,讓他的戰鬥力再次暴漲,天威加持,出手便是代表天地意志,那種威力可是難以想象。
“北山藏,從今以後,你當以寧川為榜樣,好好修煉,你二人皆為天罰一脈,定要互幫互助,共同進步。”
桃佑淡淡道,又想了想:“天罰一脈有個傳統,祖師之下,皆為弟子,所以不論什麼時代的天罰者,不論年紀,都以師兄弟相稱。”
“你們二人年紀相仿,以後你就稱呼寧川為師兄吧。”
“啊?我喊他師兄?”北山藏傻眼了。
“寧川,我這徒兒剛入門,你如今小有所成,日後多帶帶他,別讓他丟我的臉。”桃佑又認真說道。
寧川暗笑,抱拳道:“桃佑師兄客氣了,師弟定然不負所托。”
他稱呼轉變的極快,一旁的北山藏只能臉龐抽搐,無奈接受了這個事實。
“哈哈,不錯!”
。來起了笑咧佑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