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是不是早就打算讓那道殘魂奪舍凌陌川？”北山藏忽然問道。
“物盡其用。”
寧川淡淡道：“殺了他，不如奪舍了他，還有點價值。”
北山藏聞言點點頭，不再多說。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凌陌川的掙扎越來越弱，他的身體不再劇烈抽搐，只剩下細微的顫抖，那雙原本充滿了憤怒與不甘的眼眸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淡下去，彷彿己經瀕臨死亡。
他咬著牙，嘴唇微微翕動，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擠出斷斷續續的話：
“寧……川！你會死的，過剛易折，我不過…是比你先行一步……我在黃泉路上等著你…”
“哈哈…”
他笑了。
只是沒笑幾句，眼中光芒徹底消失，笑容凝固在臉上。
又過了一會兒。
凌陌川的手指微微一顫，隨即雙手緩緩撐起身體，慢慢重新站了起來，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活動了一下筋骨，嘴角出現一絲邪魅的笑容：“這肉身的確不錯，好久沒有感受過這種感覺…”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滿臉陶醉：“活著的感覺…”
過了大約十息。
凌陌川再次睜開眼睛，眸中沒有了溫和內斂，而是帶著一種帶著飽經世事後的狡黠與老辣。
他對著寧川挑了挑眉，用凌陌川那張臉露出一個痞裡痞氣的笑容，抱拳行禮：“多謝公子再造之恩！周淵一定會盡心盡力輔佐公子，保護公子！”
寧川淡淡看了他一眼：“換張臉吧，看著不太自在。”
周淵一愣，隨即摸了摸自己這張新面孔，嘿嘿一笑：“也對，這死人臉不吉利，萬相者最大的好處就是能隨心所欲換長相，公子想看我長啥樣？我給你變一個？”
寧川搖了搖頭：“正常點就行。”
周淵想了想，身上光芒閃動，很快五官變動，身形變化，眨眼間就換了一張臉龐，變成了一名器宇軒昂，劍眉星目的俊朗青年。
“看著不錯。”寧川看向北山藏：“師弟，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數千年前的天南第一大盜——周淵，現在是我的人，可以信得過。”
北山藏打量著周淵，心中驚駭。
天南第一大盜？好霸氣的名字，這老怪物來歷不同尋常，但看樣子卻十分忌憚寧師兄，想必是被寧師兄用方法徹底掌控，否則也不會說是信得過的人。
“周淵前輩，請多多指教。”北山藏抱拳。
“哈哈，不必客氣，你是公子的師弟，那就是自己人，以後你想偷什麼傳承古經，還是十萬年天靈，星辰靈寶啊等等，儘管來找我，保證給你辦的妥妥當當。”周淵朗笑，拍著胸脯說道。
北山藏汗顏。
好傢伙，張口就是偷這麼珍貴的東西，看來這天南第一大盜絕非浪得虛名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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