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
蕭望天再次重複這兩個字,語氣加重了許多。
慕容瑤最終還是重新緩緩坐下,重重冷哼一聲,挪開了目光。
蕭望天這才望向司徒衡,沉默了幾息,忽然一笑:“司徒,逞口舌之利又有何用?能夠讓當初的沈青衣復活麼?能抹去她臨死前的痛苦麼?…呵呵…”
司徒衡端起茶杯的手停在了空中,茶水晃動間,灑出一滴落在了他的指尖上,冰冰涼涼。
他緩緩將茶杯重新放下,目光與蕭望天的視線在空中狠狠碰撞,交織。
高臺上的眾位宗門高層都感受到了一股徹骨的寒意,同時還有濃濃的火藥味從虛空中緩緩瀰漫而開。
當初那一屆的天南聯賽,蕭望天故意殘殺了青山劍派的沈青衣,自那以後,兩大超級宗門關係降至冰點,水火不容。
這件事也是橫在兩大宗門之間的一根刺,一根導火索。
“是啊。”司徒衡緩緩開口,微微一笑:“所以你才會遭報應,你兒子才會被當眾處死,這還沒完呢…說不定很快就都會死絕了。”
蕭望天眸子一動不動,沙啞道:“那就看看是我的兒子先死絕,還是你青山劍派的年輕一輩死絕。”
“還有你們八極宗。”
他扭頭盯著齊珉,嘴角的弧度帶著毫不掩飾的殘忍:“有些血債,也到了該還得時候。”
“寧川要死,你們八極宗這些年輕弟子也都會全部陪葬!我要你們兩門,從此絕後!”
“狂妄!”
洛祥榕冷斥一聲,冰冷盯著蕭望天:“你碧波門三大聖子,已有一尊被寧川斬殺,誰給你的自信在此口出狂言?”
姜明與林昆臉色也不太好看,陰沉如雲。
“是不是狂妄,屆時事實會說話,嘴皮子利索是沒用的。”
蕭望天冷哼,閉上眼不再多說。
高臺上的爭端並未波及到下方的參賽者中,沒有多少人察覺出異常。
只有寧川很敏銳的感知到高臺上有數道隱晦的視線停留在自己身上。
寧川抬頭,微微一怔。
宗主他們,還有數位其它超級宗門的宗主都在望著自己,最引起他注意的是一對夫婦。
那名青蟒蛇紋袍的鷹隼男子他不認識,但坐在他身旁的那名鳳冠女子就是化成灰他也認得。
慕容瑤!
當初那個帶著姚天洪來截殺自己的瘋女人,蕭衍,蕭聖的母親。
那坐在慕容瑤身邊的鷹隼男子身份的呼之欲出。
就是那個從未見面,卻與自己早已經交鋒多次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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