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
古戰場上。
九大宗主端坐於高臺之上,面前靈力光幕中映照著天淵第一層的諸多畫面。
光幕被分割成數十道,各宗弟子在荒原上奔逃,廝殺,躲避赤金蝗的身影不斷切換。
大多數弟子此刻仍在第一層,被一些兇險之物追的極為狼狽,更有不少人連人都沒看見,就被兇獸追殺的險象環生,無奈只能捏碎天南令傳送出來,灰頭土臉的站在廣場邊緣。
天淵雖分九層,越往上越兇險,但對一些普通參賽者,戰力只有幾星的人來說,在天淵第一層活動也是比較困難。
八極宗眾人的目光始終鎖定在光幕一角。
當看到那道白衣身影救下宮暝三人,一路橫掃,以雷霆之勢奪取天南令,身後金蛋愈發凝實,齊珉的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齊兄,你八極宗這位弟子,未免也太搶眼了。”司徒衡在一旁搖頭,語氣讚歎中帶著幾分羨慕:“赤金蝗群見了他掉頭就跑,各宗弟子見了他主動交令,這哪是比賽,分明是巡遊。”
齊珉端起茶杯,悠悠道:“司徒兄說笑了,年輕人不懂收斂,讓諸位見笑了。”
“天淵九層,這才第一層而己,算不得什麼。”
話雖說得謙遜,但那翹起的嘴角怎麼也壓不下去。
“這個渡厄也是夠猖狂的,寧川在場也敢要宮暝三人的天南令,給他能的!”林昆忽然冷哼一聲。
同為九星戰力,當著寧川面如要他們八極宗弟子的天南令,這本身就是一種輕視與挑釁。
“與其說是挑釁,不如說是一種試探。”姜明古板臉龐上多了幾分變換:“寧川畢竟是後起之秀,這些老牌的天之驕子不知其深淺,試探幾分最為正常。”
“只是渡厄應該也沒有想到,寧川沒有一點要退讓的態度,說一不二,權衡利弊後還是選擇退去。”他笑了笑。
“沒錯,在這些心高氣傲的老牌天才眼中,寧川終究還是名氣大於實力,要想徹底改變這種看法,需要一場顛覆眾人認知的戰鬥,這才能讓他們真正重視起來。”洛祥榕也輕輕點頭。
“很快他們就會明白。”齊珉淡淡道:“即便我八極宗一位參賽聖子都沒有,也能拿到好成績。”
“宗主對寧川這麼有信心?這一屆的九星戰力可是太多了一些,個個都有機緣,每一個九星都不容小覷啊。”洛祥榕輕輕一嘆。
九星戰力,那代表著跨越了天塹,能夠與輪星境戰鬥的絕頂天才。
寧川雖然天賦異稟,但這一屆聯賽也是藏龍臥虎,是歷屆以來含金量最高的一次,要說所向披靡,目前來看,還是遠遠未到這個地步。
“本座還能相信第二個人麼?”齊珉瞥了他一眼。
洛祥榕啞然。
八極宗參賽弟子中,只有寧川是公認的最強者,也是唯一一個九星戰力強者。
就在這時,光幕中畫面驟然變化。
寧川走到天淵碑前,將手掌按在碑身之上。雷鳶振翅的瞬間,紫金色的光芒透過光幕首射而出,整座天淵碑劇烈震顫,隨即坍塌。
寧川邁步走入,白衣消失在門戶深處。
“他踏入第二層天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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