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金色流光己經落在了天淵碑前。
寧川雙腳落地,白衣在風中獵獵作響。
他抬頭看了一眼面前那座百丈高的黑色石碑,又掃了一眼碑前的空地。
一名銀髮魁梧大漢正盤膝坐在碑前的一塊巨石上,暗紫色的長袍在風中微微擺動,周身繚繞著若有若無的銀色雷光,他雙目赤紅,面容陰沉,整個人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凶煞氣息。
正是風雷谷的雷聖子——雷絕。
他居高臨下地掃了一眼落在碑前的白衣青年,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又來了一個送死的。”
雷絕緩緩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脖頸,骨節發出噼啪的脆響。
“我只說一句,交出天南令,要麼我首接宰了你,做選擇吧!”
他的態度無比霸道,彷彿無人可以制衡他,有著無敵天下的氣勢。
雷絕也的確有這個自信,有點名氣的八星,九星戰力早就不在第二層天淵了,現在這裡留下的都是一些歪瓜裂棗,以他七星巔峰的戰力,橫著走也沒人說個不是。
他雖然比不上那些進展更快的聖子們,但腦袋也算靈光。
知道決定自己能否在天淵走的更遠的因素,在於氣運,自己搶不過那些戰力強的聖子,那就搶比自己弱的。
用數量來彌補質量,從而支撐著他走的更遠。
效果也的確顯著。
短短兩日,他的氣運生靈己經誕生出了氣運光異象,早就達到了進入第三層天淵的標準,可他依舊不打算走。
去了第三層自己未必就有這種統治力了。
還不如縮在第二層,狠狠壓榨其他人。
這守株待兔的法子真是屢試不爽。
“讓我做選擇?”寧川微怔,目光怪異,忍不住笑了起來。
一個八星戰力都達不到的過氣聖子,讓他做選擇?
難道就因為自己為了不惹人注意,並未佩戴那九星戰力的徽章?
外界。
古戰場上的觀眾席上也是一片寂靜。
齊珉遠遠望了雪蠻夫一眼,嘴角抽了抽,沒有說話。
“雪谷主,你這雷聖子不說實力如何,這膽量倒是獨一份。”九黎教主幽幽的笑了起來,意味莫名。
“雷絕看起來並不認識寧川。”司徒衡也開口:“不過這倒也正常,認識這小子的人也在少數,只是可惜了,你風雷谷要折損一名聖子了。”
其餘宗主也都是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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