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虎看得眼睛都直了,一拍大腿:“這麼簡單?我再試試。”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急躁,放緩腳步朝巨鼎走去。
但才走了十幾步,蠻虎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他性子本就暴烈,強行裝平靜比殺了他還難,走到五十步時,佛光猛然彈開,將他再次掀飛出去。
“媽的!”蠻虎穩住身形,破口大罵,“老子天生就不是裝孫子的料!”
眾人一陣鬨笑,但笑過之後,又有幾人嘗試。
成功者寥寥,大多數人都被佛光彈了回來。
能走進去的,要麼是真的心性沉穩,能見寶物在眼前也心中毫無波動,要麼就是強行壓制住了內心的急躁。
寧川一直沒有動作。
“我去試試。”屈陵川按捺不住,也緩步朝巨鼎走去。
前三十步還算平穩,但走到四十步時。
他腦中不由自主浮現出寧川的背影,心底深處的嫉妒,憤恨,殺意可以說下意識的冒出頭來,下一秒他就被擊飛了出去。
屈陵川面色鐵青,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寧川抬腳朝巨鼎走去。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面色平靜如水。走
到百丈處時,那道金色佛光再次彈出,如同一面無形的牆壁壓在他身前。
寧川沒有停步,眉心天罰印一閃而逝,那道佛光在觸及到天罰印展露的一絲天威時,瞬間微微一滯,隨即緩緩朝兩側退開,讓出了一條通路。
果然,天罰印這東西還是好用。
即便是這佛光也不敢觸怒天威,自行退去。
寧川邁步走入佛光之中,身影消失在巨鼎深處。
身後的眾人面面相覷。
“他怎麼進去的?也沒見他刻意壓制心境啊……比渡厄大師都輕鬆。”
“那佛光主動讓開了,好像認識他似的。”
“雷魔寧川,果然神秘。”
巨鼎內部。
寧川踏入鼎中的瞬間,眼前的景象驟然變化。
一片浩瀚的虛空在他面前鋪展開來,沒有天,沒有地,只有無盡的黑暗與閃爍的星辰。
虛空中懸浮著三座琉璃寶塔,每一座都有數十丈高,塔身通體流光溢彩,散發著截然不同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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