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論聲漸漸變大，恐懼慢慢被一種快意的正義感取代。
眾人看向楚凡的目光，從最初的驚駭，逐漸變成了敬畏，甚至摻雜了一絲崇拜。
在他們眼中，楚凡的形象瞬間高大偉岸起來。
實力深不可測，殺五品如屠狗。
氣度更是非凡，面對汙衊挑釁，先是試圖講理，被逼到牆角才被迫還手，一還手就是雷霆萬鈞，鏟奸除惡。
......
楚凡靜靜地站在原地，幾分鐘後眼神里的空洞緩緩褪去，恢復了清明。
他眨了眨眼。
看到楊思琳胸口開洞。倒在血泊裡的屍體，以及滿地的碎肉。
一股強烈的噁心感猛地從胃部翻湧上來，直衝喉嚨。
楚凡臉色一白，喉結劇烈滾動了幾下，用了極大的意志力才把那股嘔吐的慾望強行壓了下去。
他感覺自己的小腿肚子有點發軟，手心也在冒汗。
之前看到妖獸屍體，衝擊力還沒那麼大。
但現在，這是活生生的人......而且還是以如此慘烈的方式死在自己面前。
視覺和嗅覺的雙重刺激，對他這個來自和平年代。連只雞都沒親手殺過的人來說，實在有點超綱。
不能吐，不能倒，不能露怯。
楚凡在心裡瘋狂提醒自己。
畢竟剛剛還霸氣側漏地斬殺二人，下一秒就趴地上吐得稀里嘩啦！
這反差也太大了！
他暗自咬緊牙關，調動起前世應付領導的所有演技，強行讓有些僵硬的臉部肌肉放鬆，甚至試圖擠出一個雲淡風輕的表情。
可惜不太成功，只是讓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鼻腔裡充斥的血腥味讓他差點破功，但他忍住了。
過了好一會，才緩過來。
楚凡輕輕咳了一聲，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樓內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過來，帶著敬畏和緊張。
“凌姑娘。”
凌雪立刻躬身：“前輩。”
“去，”楚凡用下巴極其輕微地指了指楊思琳的屍體方向，語氣輕描淡寫，“把他們的儲物戒指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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