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撐著身旁的椅子站起身，站穩後晃了晃腦袋，動作帶著幾分僵硬。
“剛才那堆畫面，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開口自語，有些懵逼。
他很確定，那不是做夢，也不是自己臆想出來的場景，每一個片段都真實可感，可甦醒之後，記憶就開始快速流失，只剩下零散的碎片。
楚凡猜測，腦海中的畫面，肯定跟眉心的石頭有關。
之前只有一塊石頭的時候，既沒有畫面，也沒有特殊反應。
凌雪送來的這塊石頭，和眉心的石頭一融合，直接炸出了一堆陌生的戰場畫面。
這足以證明，兩塊石頭都不是完整的物件，只是某個整體的碎片。
他用手指一下下敲著桌面，陷入沉思。
這兩塊石頭融合，能放出部分過往畫面。
那要是後續再找到第三塊。第四塊，甚至所有的同類石頭，把它們全部和眉心的石頭融合，是不是就能把剛才模糊的畫面全部補全？
那場戰鬥的起因。兩道身影的身份。戰場的來歷，是不是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楚凡停下敲桌面的動作，開始回想自己的經歷。
他最開始莫名其妙得到石頭，剛鑽進自己的眉心，就直接穿越到這個世界。
而且好巧不巧落在青嵐山脈，剛好凌雪也在，而凌雪的手裡，偏偏就有另一塊石頭碎片。
這一連串的事，一件挨著一件，沒有一件是巧合。
楚凡撇了撇嘴，心裡吐槽，“這根本就是被人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想著，自己到底揹負了什麼命運。
這石頭碎片是什麼東西，那場戰鬥的兩個人是誰，為什麼這些事會落到自己頭上。
足足想了半柱香的時間，反而讓腦袋更加脹痛了。
楚凡直接放棄思考，抬手狠狠揉了揉眉心。
想不通就不想，費那個腦子沒用。
他現在唯一理清的事，就是這些石頭都是碎片，只要把所有碎片都集齊，讓眉心的石頭變回完整的樣子，所有的問題都會有答案。
自己揹負的命運，石頭的來歷，戰鬥的真相，到時候都會清清楚楚。
至於現在，糾結這些毫無意義。
......
此時，凌雪正在前往幽州的路上。
她坐的是楊家的馬車，對面是楊承業那張笑得跟菊花似的臉，旁邊是周鳳山捋著鬍子故作高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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