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乞丐站起身，然後突然皺起眉頭，一隻手摸向自己的屁股。
“咦？”他歪著腦袋，一臉疑惑，“我屁股上好像有什麼東西，你幫我看看？”
楚凡愣了一下。
他看著老乞丐那隻髒兮兮的手在自己屁股上摸來摸去，一時有些無語。
但轉念一想，這老乞丐雖然髒了點，但畢竟是個老人家，說不定真是有什麼東西扎著了。
楚凡嘆了口氣，湊近兩步，低頭仔細看向老乞丐的屁股。
那破棉襖後面確實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塞了什麼。
“沒有啊？”楚凡湊近了，瞪大眼睛看了半天，啥也沒看見。
老乞丐卻好像在醞釀什麼，憋著氣，急促地說：“沒有嗎？你在看仔細一點！湊近點看！”
楚凡有些無奈，這老頭事兒真多。
但他還是再次湊近，幾乎把臉貼到老乞丐的屁股上，仔仔細細地看了一圈。
“真的啥也沒有啊！”
就在這時。
“噗~~”
一聲驚天動地的悶響。
緊接著是細密的“卟卟卟卟”聲，跟放鞭炮似的，連綿不絕。
楚凡只感覺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他條件反射地屏住呼吸，但還是晚了。
一股惡臭鑽進了他的鼻腔，像是爛了三個月的紅薯，混著發黴的鹹魚，再加上臭雞蛋和泔水桶，在太陽底下暴曬了七七四十九天之後，最後濃縮成精華，直接懟進鼻子裡。
老乞丐長長地舒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種極其享受的表情，眯著眼睛，嘴角上揚，整個人都鬆弛了下來。
楚凡的臉都綠了。
他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你特麼！！！”
楚凡惱羞成怒，一拳砸在老乞丐的屁股上。
“砰！”
老乞丐被他打得一個趔趄，差點趴在地上，但他非但不惱，反而“嘎嘎”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哈哈哈——咳咳咳——哈哈哈哈——”
楚凡站在原地，拳頭還保持著揮出去的姿勢，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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