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面上依然鎮定，微微一笑：“當然是。”
“是嗎？”老乞丐眯起眼睛，“那你怎麼不飛？老夫飛出去老半天了，你這才走過來？”
楚凡：“......體悟紅塵嘛。”
“體悟紅塵？”老乞丐嗤笑一聲，“老夫從那邊飛過來，眼睜睜看著你從鎮子裡跑出來，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跟條狗似的，這就是你體悟紅塵的方式？”
楚凡的臉瞬間漲紅。
媽的，這老頭居然一直在天上看著？
老乞丐見他這副表情，臉上的狐疑更重了。
他其實早就用精神力查探過楚凡，前前後後掃了不下十遍，結果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這小子身上確實沒有半點氣血之力，活脫脫一個普通人。
但這又說不通啊，對方可是一拳打死七品武者的存在，這事兒整個鎮子的人都知道，目擊者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能一拳打死七品武者的，最起碼也是八品，甚至可能是九品。
可眼前這個跑幾步就喘粗氣的小子，哪點像八品？
老乞丐越想越納悶，忍不住又用精神力掃了一遍。
還是什麼都沒有。
楚凡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乾笑兩聲：“咳咳，實不相瞞，我之前在虛空裂縫裡受了點傷，現在不宜動用氣血之力。”
“虛空裂縫？”老乞丐的眉毛挑得老高。
“對對對。”楚凡連連點頭，“那地方兇險得很，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但也留下了暗傷，所以現在就跟普通人差不多。”
這是他之前對凌雪用的藉口，當時凌雪可是深信不疑，還一臉崇拜地說“原來如此”。
楚凡覺得這藉口挺好，既能解釋自己為什麼沒有修為，又能彰顯自己的“高手身份”，一舉兩得。
老乞丐盯著他看了足足三秒鐘。
然後“噗”地笑出聲來。
“噗~哈哈哈哈！”
“小子，你是真能裝啊。”
“虛空裂縫？”老乞丐嘖嘖兩聲，搖著頭，“那玩意兒別說你了，就是老夫這樣的九品大宗師，碰著也是個死。
你說你從虛空裂縫裡逃出來？呵呵，你咋不說你從閻王殿裡溜達了一圈呢？”
楚凡：“............”
老乞丐見他啞口無言，更加確定了心中的猜測。
這小子就是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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