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承受不住這種壓力，身體已經開始搖晃。
可他們不敢暈過去，怕暈過去之後，就再也醒不過來。
終於，楚凡動了。
他擦了擦眼睛，剛才殺人太多，血腥都濺到眼睛裡了。
被附身的時候感覺不出來，但此刻重新獲得身體控制權，卻感覺極為不適。
就是這麼一個動作，讓所有黑衣人的心臟狠狠一縮。
片刻後，楚凡終於開口了，“既然陛下為爾等求情，那我便放過你們。”
他能理解雲青瑤的選擇，畢竟自己也不可能一直帶著大幹。
要是自己走了，大幹還需要這些人穩住根基。
這句話一齣，大殿中響起一片如釋重負的喘息聲。
有人直接癱軟在地上，有人捂著胸口大口喘氣，有人甚至忍不住哭出聲來。
活下來了。
玄穹劍仙老淚縱橫，他活了上百年，從未覺得活著是這麼美好的一件事。
可楚凡的下一句話，又將他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楚凡的目光掃過眾人，那目光平靜如水，卻讓每個人都不敢與之對視。
“爾等，必須誓死效忠大幹。如有二心......”
他沒有說下去。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連冥王那樣的頂尖強者，在人家面前都像螻蟻一樣。
他們要是敢有二心，下場會比冥王慘一百倍。
玄穹劍仙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重重地磕了一個頭，額頭撞在青石板上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老朽玄穹，願誓死效忠大幹，效忠陛下！如有二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其他黑衣人也紛紛磕頭。
“我等願誓死效忠大幹！”
“願為陛下赴湯蹈火！”
“從今往後，這條命就是大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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