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裡的茶杯差點掉地上。
“師兄！你這是安慰我還是嚇唬我？”
柳青峰放下茶杯，一臉無辜：“我說的是實話啊。”
古風欲哭無淚。
他放下茶杯，雙手抱著頭，痛苦地呻吟了一聲。
“都怪我，都怪我！我那天是抽了什麼風，幹嘛要對著人家放屁？我這不是找死嗎？”
柳青峰點點頭：“確實。”
古風抬起頭，瞪著他：“師兄！你能不能別說風涼話？”
柳青峰攤了攤手：“那你要我說什麼？”
古風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湊近柳青峰，壓低聲音道：“師兄，要不你替我去道個歉？”
柳青峰愣了一下：“什麼？”
古風一臉諂媚：“你看啊，你是師兄，你替師弟出頭，這不是天經地義的嗎？你就去找那位青衣先生，替我說幾句好話，說我那天是腦子抽風，不是故意的。讓他大人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
柳青峰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師弟。”
“嗯？”
“你知道那位青衣先生一巴掌能拍死九品大宗師嗎？”
古風點頭：“知道啊。”
柳青峰繼續說：“你知道他那天殺了多少人嗎？”
古風繼續點頭：“知道啊。”
柳青峰最後問：“那你知道，我也就是個九品大宗師嗎？”
古風愣住了。
柳青峰嘆了口氣：“我要是去替你說情，萬一他一巴掌拍過來，我不也變成血霧了？”
古風：“............”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什麼都說不出來。
柳青峰拍了拍他的肩膀：“師弟，自己的事情要自己解決。你得罪的人，當然要你自己去道歉。”
古風都快哭了：“可我不敢啊！”
柳青峰端起茶杯，慢悠悠地說：“那你就在這兒住著吧。反正皇宮裡包吃包住，住一輩子也行。”
古風絕望地趴在石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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