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月下意識地看了楚凡一眼，然後才回答道：“死了。”
“死了？”趙無極的聲音拔高了幾分，滿臉不可思議，“他們怎麼死的？”
沈映月微微側身，介紹道：“是這位前輩出手救了我。”
趙無極的目光落在了楚凡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
眼前這個年輕人，渾身上下沒有半點靈力波動，站在那兒就像個誤入修仙世界的路人甲。
說他能斬殺三個紫府期的魔族？這話說出去，十個人裡有十一個不信，多出來的那個是專門負責笑的。
但說話的是沈映月。
自己的徒弟，什麼性格他清楚，從來不說假話。
她說有人救了她，那就是有人救了她。至於救她的人是不是真有那本事......
他活了這麼多年，看人的眼力還是有的。
眼前這個年輕人，身上沒有任何老怪物該有的氣息。
那種沉澱了數百年的滄桑感。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威壓。還有讓人不自覺地想要低頭的壓迫感，一樣都沒有。
趙無極在心裡打了個轉，決定先客氣著。
不管怎麼說，人家在危難之際出手相助，這份情誼是要認的。
他微微抱拳，“多謝這位道友出手相助，救下我這不成器的徒弟，老夫感激不盡。”
楚凡擺了擺手，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無妨，舉手之勞罷了！”
趙無極聽到這話，嘴角微微抽搐，好傢伙，自己只是客氣一番，對方還裝上了。
不過，他也沒再多說什麼。
雲嵐扶著沈映月，目光在楚凡身上淡淡地掃了一眼。
她的眼神很平靜，就像在看一個凡人。
她內心已經給楚凡定了性。
在她看來，對方就是凡人一個。
至於沈映月說的斬殺魔族？大概是傷勢太重，看花了眼，或者是這個凡人運氣好，撿了個漏吧。
畢竟戰場上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一個魔族被自己的法術反噬而死，旁邊正好站著一個凡人，那凡人不就“斬殺”魔族了嗎？
這種可能性雖然小，但比“一個凡人一拳打死紫府期”要合理一萬倍。
她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衝楚凡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然後她就轉過頭去，繼續檢視沈映月的傷勢，把楚凡晾在了一邊。
周明遠的反應就更直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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