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遠張了張嘴，想反駁，但發現自己確實理虧。
之前被楚凡使喚了一通之後，他就打定主意，絕對不跟這個“凡人”碰面。
能躲就躲，等到這傢伙在宗門裡待膩了自己走人，他就解脫了。
沒想到這傢伙居然自己跑出來找他了，這是真把自己當成小弟來使喚了？
而且，還當著小師妹的面叫他“小明”。
周明遠感覺自己的人生在這一刻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
就在這時，一旁的趙小禾“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小姑娘笑得前仰後合，丸子頭上的髮帶跟著一顫一顫的，兩隻眼睛彎成了月牙形，臉上的表情像是發現了什麼天大的秘密。
“哈哈哈，周師兄，小明！這個稱呼還挺可愛的呢！”她捂著嘴，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小明師兄！小明師兄！哈哈哈！”
周明遠聞言，那張緊繃的臉，像是被春天的陽光照到了一樣，瞬間融化開來。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臉上露出一絲靦腆的笑容。
“還......還好吧，”他的聲音忽然變得又輕又軟，跟剛才對楚凡說話時簡直判若兩人，“師妹也可以叫我小明的。你要是喜歡，叫小明師兄也行。”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目光飄忽不定。
那副扭扭捏捏的樣子，跟剛才那個“咬牙切齒”的周明遠簡直不是同一個人。
楚凡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好傢伙。
這變臉速度，川劇大師來了都得跪下來磕三個頭叫聲祖師爺。
自己叫“小明”，就生氣。
換了趙小禾叫“小明”，就一副受用的樣子。
這人怎麼能這麼雙標呢？
趙小禾顯然沒注意到周明遠那些小心思，她只是單純地覺得“小明”這個稱呼好玩。
小姑娘歪著頭想了想，然後甜甜地叫了一聲：“小明師兄！”
這一聲叫出來，周明遠的魂兒都快飛了。
開始在一旁傻笑起來。
“嘿嘿嘿。”
趙小禾目光轉向了楚凡。
她歪著頭想了想，忽然一拍手。
“對了，我記得你好像叫什麼凡來著？”她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沒想起來，乾脆放棄，“算了，要不我叫你小凡吧？小凡這個稱呼也挺好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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