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遠臉上卻露出了計劃得逞的笑容。
他慢慢地、一字一頓地說道：“王廠-長，實不相瞞，這東西不是野生的。是我們種的。”
“種的？！”王建國徹底懵了，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一樣。
這玩意兒，還能種？
“對，是我們村的副書記馬驊，馬書記，他懂科學。”文遠把馬驊抬了出來，“只要條件合適，這東西，要多少，有多少！”
“馬驊？”王建國唸叨著這個名字
這個馬驊，不簡單！他都不知道，馬驊現在就在縣城裡的租房裡在照顧婆娘，剛生了三個胖小子，一個閨女，這是他第一個閨女，是劉圓生的，劉娟還沒有生，估計也快了……
他看著文遠，眼神徹底變了。這己經不是一個普通的山村農民了，這是手握著一座金礦的財神爺！
“產量！我問你產量！”王建國急切地問道，“如果我們要，你們一個月能供應多少？”
文遠伸出五根手指頭。
“五百斤？”王建國皺了皺眉，有點少。
文遠搖了搖頭。
“五千斤？”王建國呼吸一緊。
文遠還是搖頭，然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王廠長，我說的是，只要木料和地方管夠，我們一個月，最少能給您產出五萬斤！”
“五……五萬斤？！”不得不說文遠比馬驊能忽悠，這貨不怕吹蹦了。
王建國兩腿一軟，一屁股坐回了藤椅上，發出了“嘎吱”一聲呻吟。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蹦出來了。
王建國足足愣了有半分鐘，才從“五萬斤”這個巨大的數字衝擊中回過神來。
他看著眼前這個一臉平靜的年輕人，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五萬斤新鮮蘑菇，這是什麼概念？這足夠支撐起一條全新的、高檔的罐頭生產線了！這背後代表的，是數不清的利潤，是錢呀，是政績！
“你……你說的都是真的？沒跟我開玩笑？”王建國的聲音還有些發飄，他必須再次確認。
“王廠長，這種大事，我哪敢開玩笑。”文遠一臉嚴肅地說道，“我們馬書記說了，咱們合作，是雙贏。你們食品廠解決了原料問題，我們劉家村的社員們，也能在冬天裡找個活幹，掙點錢過年。這可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
“利國利民！說得好！”王建國一拍大腿，激動地站了起來，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
他腦子飛速運轉。這事兒太大了，必須馬上抓住！
他停下腳步，目光灼灼地看著文遠：“文遠同志，不，文遠專家！你就是我們食品廠的貴人啊！這件事，我們廠裡全力支援！你們需要什麼，儘管開口！錢、人、物，只要我們廠裡能拿出來的，絕不含糊！”
“專家”這個稱呼，讓文遠心裡一哆嗦，臉上卻不敢露出來。他牢牢記著小華叮囑過：吹牛逼時氣勢上不能輸。
“王廠長客氣了。”文遠穩住心神，說道，“我們馬書記的意思是，要大規模種植，就需要建專門的生產基地。我們村裡有的是窯洞，冬暖夏涼，最適合這東西生長。但是，挖窯洞需要人手，維護需要裝置，採煤加溫、殺菌，這些都需要錢。還有，種植蘑菇用的木材，我們村裡那點根本不夠，需要廠裡幫忙解決。”
“沒問題！全都沒問題！”王建過大手一揮，豪氣干雲，“錢，我來想辦法！木材，我負責去林業局批條子，保證源源不斷地運到你們村！你們村裡，就負責把這個……白玉菇生產基地，給我建起來！你，文遠同志，就全權負責這個基地的技術指導和生產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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