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午還跟大姐商量,說要跟她‘合作’呢。現在看來,是不用合作了。不過,我插個隊,總可以吧?”
插隊?
馬驊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她話裡的意思。
他的目光,下意識地看向了劉喬。
劉喬的臉,己經紅得像一塊烙鐵。她狠狠地瞪了劉桃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給生吞活剝了。
這個死丫頭,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小驊,行不行嘛?你看,慧姐和圓圓姐都佔了先了。現在又輪到大姐。再等下去,黃花菜都涼了。我就……我就插個隊,沾點光,不行嗎?”
她一邊說,一邊還用自己的身體,有意無意地蹭著馬-驊的胳膊。
馬驊感覺自己的腦袋,又要炸了。
一個劉喬,就己經讓他快要招架不住了。
現在,又來一個主動“插隊”的劉桃。
他偷偷地瞥了一眼劉喬。
只見劉喬緊緊地咬著嘴唇,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顯然是氣得不輕。但是,她卻沒有開口反對。
這……這是默認了?
“行!現在到底怎麼了?在村裡窯洞那麼多年,也沒有這樣過呀,怎麼到縣城好像都生疏了一樣?”
小驊說出這話時,看了看劉喬,又看了看劉桃,劉桃一下子眼淚掉下來了,哭道:“在村裡俺啥都不怕,在縣城誰都不認識,喝口水吃個飯都得花錢,出門誰都不認識,誰都發慌,又不能掙錢,在村裡,還能上工掙工分,好歹能分糧食,在這,放個屁都得花錢放,我們和孩子都得靠你一個人,你說,差哪了?”
劉桃哭著說完,劉喬也哭了,小驊心裡一下子明白了,故土難捨。
小驊發愁了,本來想把她們接到縣城,開始新的生活,誰知,水土不服?故土難捨。
他點燃了一支菸,煙霧瀰漫,抽了大半後,扔在地上用腳捏死,說道:“都別哭了,收拾收拾,我拉你們回家,都回窯洞住,要是再這麼憋下去,都得成精神病了。”
劉喬和劉桃,一個是成熟穩重、風韻十足的大姐,一個是活潑俏皮、青春靚麗。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放在一起,光是想想,就讓他覺得口乾舌燥。
劉喬在聽到他這句話的瞬間,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猛地抬起頭,不敢相信地看著馬驊。
“真的?劉桃快告訴你幾個姐姐們,收拾東西,坐著驢車回家,哈哈。”
而劉桃,則是在短暫的愣神之後,爆發出了一聲歡呼。
“耶!小驊你太好了!”
她激動地跳了起來,首接掛在了馬-驊的脖子上,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我就知道,小驊你最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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