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渾身痠軟,卻又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從心底深處蔓延開來。
“小驊……”
……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矇矇亮,院子裡就響起了孩子們此起彼伏的哭聲。
馬驊睜開眼,身邊的劉娟還在熟睡,臉上帶著一絲滿足的紅暈。
他輕手輕腳地起身穿好衣服,走出房間。
院子裡,劉喬、劉慧、劉圓、劉桃,西個女人正手忙腳亂地抱著孩子餵奶、換尿布,一邊收拾著大包小包的行李。
她們的臉上,沒有絲毫對這座大院子的留戀,反而寫滿了即將回家的興奮和急切。
“小驊,快來幫忙,把這些東西捆到車上去!”劉桃看見他,大聲喊道。
馬驊洗了把臉,劉蘭己經貼心地給他找出了一身乾淨衣服和鞋襪。
換好衣服後,他開始套驢車,將一個個包裹和箱子牢牢地捆在車上。
一切準備就緒,五個女人抱著五個孩子,像是逃離牢籠一般,迫不及待地爬上了驢車。
驢車緩緩駛出縣城,城裡的喧囂被漸漸甩在身後。
就在驢車離開縣城範圍不遠後,車上的氣氛明顯活躍了起來。
劉慧長舒了一口氣,靠在馬驊的背上,一邊給懷裡的娃喂著奶,一邊感嘆道:“哎呀,可算是出來了!在城裡住著跟坐牢一樣,憋死我了!我早想好了,回去就把我那窯洞也裝個洗澡間,想啥時候洗就啥時候洗,不比城裡差!窯洞裡住著多踏實,想吃啥地裡刨,不用天天花錢買,還不好吃!”
馬驊趕著車,抽著菸捲,心裡五味雜陳。
他想讓她們和孩子留在城裡過好日子的計劃,就這麼被打斷了。
故土難離,或許,她們的根,就在那片黃土地,就在那冬暖夏涼的窯洞裡。
“二姐,你們先回村住著,等啥時候想來城裡了,我再拉你們來。”馬驊吐出一口菸圈,說道,“村裡現在弄的蘑菇種植基地,文遠他們搞得熱火朝天的。你們回去要是想掙錢,就去管幾個窯洞的蘑菇,一個月也能掙個十五二十塊。”
“那敢情好!”劉慧眼睛一亮。
隨即,她又嘆了口氣,幽幽道:“其實我這麼急著回去,也是想家裡的老大了。也不知道那小子,還記不記得他娘。下次來,我非得把他帶上。”
這話像是捅了馬蜂窩,一下子勾起了所有人的心事。
尤其是劉喬,她的大兒子馬念祖,正是調皮搗蛋的年紀,幾天不見就想得心慌。
馬驊從兜裡掏出一把水果糖,給每個女人都分了兩塊。
甜味在口中化開,沖淡了些許離愁。
“停車!停車!”劉圓忽然叫道,“我閨女拉粑粑了,得換塊墊布。”
馬驊將驢車停在路邊的一條小溪旁。
女人們紛紛下車,有的給孩子換墊布,有的用清澈的溪水給孩子洗屁股、擦臉蛋。
。茵茵草綠,潺潺水溪。燥不風微,好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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