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這是當著全村人的面打臉,一點情面都不留。
劉闊站在劉大豹身邊,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挑釁地看著馬驊。
“媽的巴子的!”
劉堯再也忍不住了,爆喝一聲,把手裡的粗瓷大碗往地上一摔,“哐當”一聲摔得粉碎。
“劉大豹!你欺人太甚!”
他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挽起袖子,露出發達的胳膊,就要往高臺上衝。那股子從屍山血海裡闖出來的殺氣,讓周圍的人都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
“大哥!”
二爹劉志和三爹劉虎也是雙眼通紅,把手裡的碗交給旁邊的媳婦,一左一右地跟在劉堯身後,準備幹架。三兄弟站在一起,那股子兇悍的氣勢,讓臺上的劉大豹都心裡發虛,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整個打穀場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眼看就要爆發一場大沖突。
就在這時,一隻手死死地拉住了劉堯的胳膊。
是馬驊。
“大爹!不準鬧!”馬驊的聲音不大,但異常堅定,他用身體擋在了三位長輩面前。
“驊兒,你讓開!今天老子非剁了他餵狗不可!”劉堯氣得眼眉都立起來了,用力想甩開馬驊的手,卻發現這個平日裡看著有些單薄的少年,力氣大得驚人。
!”馬驊壓低了聲音,湊到他耳邊,“打一架,咱們佔不到便宜!他這是給咱們下套呢!你一動手,就著了他的道,到時候就是咱們毆打幹部,對抗集體!這罪名,咱們擔不起!”
“那也不能讓他這麼欺負咱們!看咱家沒兒子,欺負誰呢!”二爹劉志也吼道。
“我自有辦法!”馬驊死死地擋住他們,“他這工分,扣不成!這口氣,我也保證給你們出了!相信我!”
馬驊的眼神里,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讓狂怒中的三兄弟慢慢冷靜了下來。
勸住了三個爹,馬驊轉過身,抬起頭,迎上了高臺上劉大豹和劉闊那得意的目光。
他沒有憤怒,沒有爭辯,反而笑了。
馬驊心裡冷笑。工分?老子空間裡有糧有肉,稀罕你這幾個破工分?可他知道,這話不能說出口。但他可以用行動證明。
他往前走了兩步,站到人群的最前面,故意用全場都能聽到的聲音,對著高臺喊道:
“劉大豹!我當多大個事呢,不就兩個破工分嗎?你扣唄!老子不稀罕!”
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喊愣了。
不稀罕?這年頭,工分就是命根子,誰敢說不稀罕?
劉大豹也愣住了,他準備好的一肚子說辭,都被馬驊這不按常理出牌的一句話給噎了回去。
馬驊看他那吃癟的樣,心裡冷笑,繼續喊道:“還有你那難吃得跟豬食一樣的大鍋飯,誰愛吃誰吃去!我們家,還不稀罕吃了呢!”
他轉過頭,對著身後的家人們大手一揮。
“爹!娘!大姐!二姐!都別在這兒待著了!帶上姐妹們,咱們回家!今天,咱們包餃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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