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山裡沒人的地方,馬驊開始了他的“教學”。
他當然不可能把氣槍拿出來,也不會教他們真正的本事。他只是從空間裡,調取了一些最基礎的野外生存和狩獵知識。
“你們看,”他指著地上一處凌亂的腳印,“這是野豬走過的痕跡,從蹄印的大小和深淺,就能判斷出這頭豬有多大,走了多久了。”
“還有這,”他折斷一根樹枝,指著上面的啃痕,“這是兔子啃的,說明這附近有兔子窩。”
他又教他們怎麼設最簡單的繩套,怎麼挖陷阱,怎麼用石頭和木棍製作簡易的捕獵工具。
二賴子和劉文濤聽得是如痴如醉,眼睛裡全是小星星。他們覺得,驊哥簡直是無所不知,太神了!
“教學”完了,馬驊就讓他們倆分頭去檢查昨天佈下的幾個繩套。
這當然只是個幌子。
等他們走遠了,馬驊就從空間裡,拎出了一隻早就準備好的,已經被處理乾淨的狍子。他找了一處茂密的灌木叢,把狍子偽裝成被陷阱夾住腿的樣子。
沒過多久,就聽見劉文濤在那邊大喊:“驊哥!驊哥!快來啊!套住了!套住大傢伙了!”
馬驊帶著二賴子趕過去,只見劉文濤正手舞足蹈地指著灌木叢裡那隻“垂死掙扎”的狍子,激動得臉都紅了。
“我的天!是......是狍子!”二賴子也驚呆了。
他們昨天佈下的那個破繩套,怎麼可能套住這麼大的傢伙?
“運氣不錯。”馬驊走上前,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然後乾淨利落地解決了那隻狍子。
下山的路上,二賴子和劉文濤兩個人抬著那隻沉甸甸的狍子,感覺跟做夢一樣。
他們這才明白,跟著驊哥打獵,原來是這麼“簡單”的一件事。
到了家,馬驊當著全家人的面,直接從狍子身上割下兩條最肥的後腿,扔給了二賴子和劉文-遠。
“拿著,拿回家讓你們爹孃也嚐嚐鮮。”
兩人捧著那兩條還在滴血的狍子腿,激動得話都說不出來了,“撲通”一聲就給馬驊跪下了。
“驊哥!以後我們倆,就跟你混了!”
馬驊笑著把他們扶起來。他知道,從今天起,這兩個小子,就是他最忠心的手下了。
有了這兩個幫手,馬驊的打獵事業,變得更加“合情合理”。
每天,村裡人都能看到,馬驊帶著兩個小跟班和大黃狗上山,傍晚時分,幾個人總能抬著或扛著各種各樣的獵物回來。
村裡人對此已經見怪不怪,只是更加羨慕。
“那二賴子和劉文濤,真是祖墳上冒青煙了,能跟上馬驊。”
“可不是嘛!你看他們倆,這才幾天功夫,臉都吃圓了!”
“哎,啥時候馬哥也能帶帶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