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桃舒服地個人都輕飄飄的。她學著劉慧姐教的樣子,一手攔著小華……。
這個男人,是她的天,是她的地。此刻,他就在自己的懷裡,予取予求。這種感覺,讓她無比滿足,也無比大膽。
“小驊……”
……炕蓆被褥早己凌亂不堪,窯洞裡的空氣彷彿都被點燃,灼熱得燙人。
馬驊感受著她的熱情與投入,心中那點因她白天小心眼而升起的無奈,也化作了百鍊鋼成繞指柔的疼惜。
這婆娘,就是心眼小了點,其實最是懂事,也最是好哄。
懷裡的嬌軀像是瞬間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軟成了一灘春水。劉桃喉眼白一翻…,竟是酣暢淋漓地昏睡了過去,嘴角還掛著一絲痴纏的笑意,徹底丟開了一切煩惱。
馬驊身體一僵,動作停在半空。
他低頭看著身下毫無反應的女人,有些哭笑不得。這就完了?
“喂,桃兒?”他輕輕拍了拍她緋紅的臉蛋。
回應他的,是均勻而綿長的呼吸聲。
“媽的。”馬驊罵
一股無名火夾雜著無處宣洩的燥熱,首沖天靈蓋。這就挺感謝挺住了?
“每次就數你嚷得歡,偏偏最不經摺騰!”
他無奈地搖搖頭,扯過毛巾,沾了些溫水,仔細地幫她擦拭乾淨。看著她熟睡中依舊嬌媚的臉,心裡的那點不滿又化成了憐惜。他拉過薄被,蓋在她身上,掖了掖被角。
做完這一切,馬驊才顧得上自己。
他只覺得一陣頭痛。這火燒火燎的,怎麼睡?
總不能衝一晚上涼水。
馬驊胡亂給自己擦洗了一下,隨手套上一條過膝的大褲衩,披了件汗衫,趿拉著布鞋,輕手輕腳地推開了窯洞的門。
夜風微涼,帶著黃土高原特有的乾燥氣息,讓他腦子清醒了些。
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幾聲蟲鳴。他抬眼掃了一圈自家那一字排開的窯洞。
最邊上,大爹,二爹,三爹,他們住的窯洞黑著燈。挨著的,是劉喬的,也黑了。再過來,是劉慧的窯洞,窗紙上還透出昏黃的燈光。然後是劉圓的,也亮著。最後是劉娟的,同樣一片漆黑。
燈亮著,說明人還沒睡。
馬驊的目光在劉慧和劉圓的窯洞門前逡巡片刻,最終還是邁開步子,走向了劉慧那間。
他走到門前,壓低了聲音,像做賊一樣輕輕叩了叩門板。
“二姐,開門,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