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總覺得心裡堵得慌，好像有什麼東西壓著，喘不過氣來。我不知道為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劉珊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可是剛才，就在剛才，那東西好像一下子就沒了。”
馬驊收緊了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了些。
“沒了就好。”他親了親她的額頭。
“原來……原來愛是這樣的。”劉珊抬起頭，看著他，眼睛亮晶“亮，“原來這麼舒服，這麼……讓人放不下。”
她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真傻。要知道跟你在一起是這種感覺，我早該拉著你入洞房了。還為了那個陳小軍，胡思亂想了那麼久，真是浪費時間。”
馬驊看著她臉上那種釋然的、純粹的笑容，心裡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現在也不晚。”他捏了捏她的鼻子。
“嗯，不晚。”劉珊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後像只小狐狸一樣，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小驊，我跟你說個秘密。”
“什麼秘密？”
“我發現，女人愛一個男人，在沒得到他之前，腦子裡全是亂七八糟的想法，又想要，又害怕，又猶豫。可是一旦真正在一起了，腦子裡就什麼都不想了。”
她頓了頓，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就只想著，不能沒有他，不能沒有……愛。”
說完，她的臉又紅了，但眼神卻大膽而首接。
馬驊的心，被她這番首白又純真的“領悟”給徹底融化了。
他發現，劉家的女人，好像都有這種特質。一旦認定了你，就會把整顆心都掏給你，懂事得讓人心疼，愛得讓人無法自拔。
他忍不住又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既然這麼喜歡，那咱們就再來一次。”
“嗯……”
窯洞的門緊緊地關著，將外面的喧囂和人聲都隔絕在外。
院子裡，那群孩子們追逐打鬧著。馬念祖作為最大的孩子，己經很懂事了。他看到珊珊小姨的窯洞門關著，就悄悄地把弟弟妹妹們都拉到了一邊。
“不準去那邊鬧！”他壓低聲音，學著大人的口氣訓斥道，“爹爹在裡面跟珊-珊小姨入洞房呢！誰要是敢去敲門，打擾了爹爹，娘回來肯定要打屁股，還不給糖吃！”
小一點的孩子們雖然不太懂“入洞房”是什麼意思，但“打屁股”和“不給糖吃”的威脅卻是實實在在的。他們立刻捂住嘴，用力地點了點頭，乖乖地跑到院子的另一頭去玩了。
劉珊覺得，自己這麼多年的憂愁和鬱悶，都在這一場又一場酣暢淋漓的愛裡，被徹底地衝刷乾淨了。
珊珊越來越熟悉適應結婚後的生活，有男人和沒男人對於一個女人來說，不一樣，生命裡有了愛，和沒有，完全是不一樣的人生滋味……
每隔三天，他準會趕著驢車去一趟縣城。
這趟行程，對他來說，己經不單純是為了掙錢，更像是一種權力的巡視和享受。
他會先去那些固定的飯店和商鋪，把從山裡弄來的野味和家裡醃製的臘肉送過去。那些老闆們見了他，一個個都跟見了親爹似的，笑臉相迎，好煙好茶地伺候著。
“馬兄弟，你可算來了！我這兒的客人天天唸叨你那口黃河大鯉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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