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女人,就得這樣。不管你在外面有多威風,回到家裡,甜言蜜語該說就得說。哄得她們開心了,你的後院才能安穩。
搞定了自己媳-婦的小情緒,馬驊開始認真考慮秀蓮母子倆的安頓問題。
二賴己經沒了,秀蓮一個年輕寡婦,帶著個孩子,大頭也到了該上學的年紀了。
馬驊心裡早就有了盤算。
第二天,他沒急著去辦別的事,而是先帶著秀蓮和大頭,去了縣裡的小學。
他找到了小學的校長,開門見山,說明了來意。
“校長,我想給這孩子辦個入學。”他指了指身邊拉著秀蓮衣角,正好奇地打量著西周的大頭。
校長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戴著深度近視眼鏡。他推了推眼鏡,打量了一下大頭,又看了看穿著樸素的秀蓮,皺了皺眉。
“這孩子……戶口是哪兒的?”他問。
這年頭,上學也得看戶口。不是本地城鎮戶口,想在縣裡上學,比登天還難。
馬驊早就料到他會這麼問,不慌不忙地從懷裡掏出昨天剛從糧站領導那裡“辦”來的戶籍證明。
“校長,您看,戶口剛遷過來。”
校長接過那張蓋著紅彤彤大印的證明,仔細看了看,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不少。既然是本地戶口,那就好辦多了。
“嗯,手續是齊全的。”校長點了點頭,又說,“不過,現在己經開學了,半路插班,得交一筆‘建校費’。”
馬-驊知道,這是變相地要好處。
他也不點破,笑著從口袋裡掏出二十塊錢,塞到校長手裡。
“校長,您辛苦了。這是我們家屬單位出的一點贊助,給學校買點粉筆文具。孩子就拜託您了,以後還請您多多關照。”
那校長掂了掂手裡錢的厚度,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
“好說,好說。”他熱情地拍了拍大頭的腦袋,“這孩子看起來就機靈,是個讀書的料。放心吧,交給我們學校,保證給你教育好。”
事情就這麼順利地解決了。
從學校出來,秀蓮還跟在做夢一樣。
她看著走在前面,身姿挺拔的馬驊,又看了看身邊牽著自己手的兒子,眼圈一熱,差點又掉下淚來。
她男人沒了,她以為這輩子都完了。可現在,馬驊不僅讓她們母子在縣城裡安了家,還把兒子上學這麼天大的事都給解決了。
這份恩情,她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馬……馬書記……”她跟上幾步,聲音哽咽,“這……這又讓您破費了……”
“又說見外的話。”馬驊轉過身,看著她,“我說了,大頭就是我兒子。給他辦上學,是我這個當‘爹’的應該做的。你以後別總把謝字掛在嘴邊,我聽著彆扭。”
他看著秀蓮那張因為激動而泛紅的臉,想了想,又說:“我還有個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您說。”秀蓮連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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