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驊的呼吸猛地一滯,身體裡的火焰,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了。
他已經憋了太久太久了。
劉霞被他吻得頭暈目眩,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回應著他,任由他予取予求。
她的身體,也從最開始的僵硬,變得越來越柔軟,越來越溫熱。
“霞……”馬驊在她的耳邊,用沙啞得不成樣子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地呼喚著她的名字。
他耐心地等待著,等待著她慢慢適應。
床鋪發出“吱呀吱呀”的抗議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劉霞緊緊地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生怕被隔壁房間的人聽到。
劉霞感覺自己快要融化了,化作一灘春水,被他徹底地佔有,淹沒。
大約三個小時
一切,都歸於平靜。
馬驊抱著懷裡香汗淋漓、渾身癱軟的女人,心裡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
他低頭,親了親她汗溼的額頭,柔聲問:“累不累?”
劉霞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她把臉埋在他的胸口,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和一絲慵懶的沙啞:“嗯……”
馬驊被她這副嬌憨的樣子逗笑了。他緊了緊手臂,把她更深地揉進自己懷裡。
“睡吧。”他說。
“嗯。”劉霞應了一聲,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很快就沉沉地睡了過去。她的嘴角,還帶著一絲滿足的、甜美的笑容。
馬驊卻毫無睡意。
他抱著懷裡這個終於屬於自己的女人,感受著她均勻的呼吸和溫熱的身體,心裡一片寧靜。
他想,從今天起,劉霞就是他真正的媳婦了。他要對她好,一輩子對她好。
他又想到了剛剛為他生下女兒的劉蘭,想到了為二賴生下兒子的秀蓮。
夜,更深了。
馬驊抱著懷裡的新婚妻子劉霞,暗中叮囑自己,對於二賴投胎的那個夢誰都不許說,哪怕是自己的媳婦,三個爹,還有文遠,都不透露一點,這個事情要是透露出去了,劉大豹家那些人,就是找到天涯海角也要弄死秀蓮生的老二。
這也是二賴對自己這個大哥的信任,世界本來就是玄妙的,輪迴或許真的存在,二賴或許是真的回來了,但是,這是他和二賴之間的秘密…
自從入了洞房,劉霞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或者說,她只是在馬驊面前,展露出了自己不為人知的一面。
白天的她,依舊是那個勤快、懂事、不愛多話的賢惠媳婦。她幫著秀蓮和劉蘭照顧孩子,換尿布、餵奶、哄睡覺,樣樣都做得井井有條。
閒下來的時候,她就坐到那臺嶄新的縫紉機前,幫著劉豆豆和劉美一起趕製服裝訂單。她的手很巧,踩起縫紉機來“噠噠噠”的,又快又穩,很快就成了服裝廠裡的一把好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