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這樣挺好，村子裡的事情都走上了正軌，有文遠他們看著，自己也能省不少心。
一頓飯吃到了月上中天，窯洞外孩子們的笑鬧聲漸漸小了下去，窯洞裡男人們的酒也喝得差不多了。
馬驊感覺自己有點醉了，但心裡卻前所未有的清醒和踏實。
酒足飯飽，馬驊被劉喬和劉慧一左一右地扶著，回了屬於她們的那個大窯洞。
炕燒得暖烘烘的，一躺上去，渾身的骨頭都舒坦得想呻吟。馬驊打了個酒嗝，腦子裡暈乎乎的，只想就這麼睡死過去。
然而，他剛閉上眼，就感覺氣氛有點不對。
窯洞裡不止劉喬和劉慧，劉桃、劉圓、劉娟，甚至連懷著孕的珊珊都來了。六個媳婦齊刷刷地坐在炕邊，把他圍在中間，一個個表情嚴肅，像是要開什麼重要會議。
“你們……這是幹嘛？”馬驊撐起半個身子，酒醒了一半。這陣仗，他還是頭一回見。
為首的大姐大劉喬清了清嗓子，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姐妹，最後落在馬驊臉上，一字一句地宣佈道：“馬驊，我們姐妹幾個商量好了。從今天晚上開始，給你排個班。”
“排……排班？”馬驊徹底懵了，他覺得自己是不是喝多了，出現幻聽了，“排什麼班？”
劉慧在旁邊補充道：“給你排侍寢的班。我們都看出來了，你不稀罕兒子，就喜歡女兒。你看你一回來，抱著念恩親個沒完，對念祖和馬騰他們，不是訓就是罵。我們在縣城的姐妹，劉蘭生了念慈，劉霞也懷上了，八成也是個閨女。我們也不能落後了！”
馬驊張大了嘴巴，腦子有點轉不過來。這都什麼跟什麼？就因為自己對閨女親熱了點，她們就得出了這麼個結論？
劉圓用力地點了點頭，一臉認真地說：“慧姐說得對！我們商量了，除了珊珊，她現在懷著，得好好養胎。我們剩下的五個，一人一天，輪著來！”
劉桃也跟著說：“對！輪著來！必須每人給你生一個女兒出來！”
劉娟最後總結陳詞：“總之，這個任務很艱鉅，我們都有責任。你，作為我們唯一的男人，更要負起責任來！”
馬驊：“……”
他感覺自己不是回了家，而是掉進了盤絲洞。這群女人，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啊！還排班？還當成任務？他馬驊是人，又不是配種的公豬！
他哭笑不得地看著她們：“不是……我說，生兒生女，這事是我能決定的嗎？再說了，我什麼時候說不稀罕兒子了？念祖和馬騰那不是……那不是教育方式不一樣嘛！”
“我們不管！”劉喬一揮手，態度強硬，不容置疑，“反正我們就要女兒！我們還打聽了，村裡老人說，只要完事後不喝紅糖水，懷上就準是女兒！”
馬驊聽得眼角直抽抽。這都哪兒跟哪兒的土方子？這要是科學，那還要醫生幹什麼。
但他看著眼前這五個女人同仇敵愾、眾志成城的模樣，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沒用了。反抗？估計會被鎮壓得更慘。
他心裡哀嚎一聲，自己這是造了什麼孽啊。在縣城被幾個女人榨乾，好不容易逃回村裡，結果這邊還有個“加強連”等著他。
“行……行吧。”馬驊有氣無力地舉手投降，“你們說了算，我……我服從組織安排。”
他還能怎麼辦？他也很絕望啊。
看到他點頭，女人們的臉上立刻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好了，既然你同意了，那就開始執行吧！”劉喬拍了拍手，“姐妹們，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