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語雙關,周承安自然是能聽懂的。
一種極大的屈辱感將他淹沒,他赤紅著眼睛說道:“回爵爺的話,不疼!”
今天所受的屈辱,以後他一定會加倍討要回來。
這個姓顧的有一句話說的對,聰明人是會等機會的,而不是無腦硬剛。
“不疼嗎?”顧洲遠呢喃道。
“啪!”勢大力沉的一耳光扇得周承安一個踉蹌,好懸沒摔個跟頭。
“現在疼不疼?”顧洲遠平淡開口道。
周承安牙都快要咬碎了,他唇角溢位一絲鮮血,惡狠狠看向顧洲遠。
要是眼光能傷人的話,顧洲遠怕是己經千瘡百孔了。
“遠哥,”侯悅拉了拉顧洲遠的手臂,低聲道:“他到底是御風司的人,咱這樣往死了得罪,會不會不太好啊!”
李坤也湊過來道:“遠哥你可能不太清楚御風司的行事風格,那幫人蠻橫無理,睚眥必報,要是被他們盯上,那不死也要脫層皮啊!”
顧洲遠無所謂擺擺手:“不就是翻版錦衣衛嗎?瞭解!”
“就是因為了解,我才要往死裡得罪啊!”他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顧爵爺,請問我們現在能走了嗎?”陳瑞死死抓住周承安的胳膊,開口問道。
“走?”顧洲遠笑出聲來,“你沒聽懂我之前提的條件嗎?行禮,然後到戲臺子上去道歉。”
“這裡是戲臺子嗎?”
“顧爵爺何必要如此咄咄逼人?正所謂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事情萬不可做絕。”陳瑞沉聲道。
話音剛落,就被顧洲遠一腳踹在肚子上。
陳瑞往後退了幾步,捂著肚子蜷在地上,嘴裡不住往外吐著酸水。
“你在教我做事?”顧洲遠挑眉問道。
方展鵬不動聲色往旁邊躲去。
這個顧爵爺實在太狂了,把這裡當作他那大同村麼?
不過話說回來,這傢伙瘋歸瘋,打架是真厲害啊。
自己還是先避開一些為好,等他發過瘋再說。
“今天你們不到戲臺子上走一遭,別想出這個大門!”顧洲遠大聲道。
他形神俱佳,把一個囂張跋扈的惡霸形象演繹的淋漓盡致。
周承安走過去扶著陳瑞,趁機在陳瑞耳邊低聲道:“今天咱們認栽,先回去,跟我姐夫說,讓他出手整死這個土爵爺!”
周承安的姐夫是御風司的千戶,手裡的權力大到常人無法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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