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縣子再聰慧過人,也不可能去跟皇權對抗的。
恐怕她身份揭曉的那一刻,她跟大同村的緣分便也要宣告結束了。
“那可怎麼辦呀!”蘇汐月急得首撓頭。
“蘇先生,你咋了?頭上生蝨子了麼?”顧洲遠帶著熊二走過來道。
他手裡舉著魚竿,熊二拎桶跟在後面,應該是在村外大河釣魚剛回來。
“我才沒有生蝨子呢!”蘇汐月臉一垮道。
她這麼愛乾淨的姑娘,三兩天便用香皂洗一次頭,頭上怎麼可能生蝨子?
“你倆下學了不回家,站大路上幹啥呢?”顧洲遠疑惑道。
“釣到魚沒有?”趙雲瀾忙岔開話題,朝著木桶瞧去。
“釣了一些鯽魚,晚上給你們做鯽魚豆腐湯吃。 ”顧洲遠笑道。
桶裡有著七八個大板鯽,黃澄澄的皮毛很是漂亮。
小一些的鯽魚都被他給扔回了河裡。
這資源要是在他前世,估計釣魚佬能連著釣上三天都不嫌累。
“我要吃鹹菜燒鯽魚,裡面多放點兒花生米,明早起來吃魚凍!”蘇汐月叫道。
她最喜歡遠哥燒的魚凍了,搭著白粥吃最美味了。
以前家裡人總說葷菜不能吃涼的,會壞肚子。
可到了大同村,她才見識到了好多之前沒有嘗試過的美味。
顧洲遠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走啊,回家了!”
他說的很是自然,趙雲瀾卻有著一瞬間的恍惚。
是啊,這裡己然成了她的另一個家。
現在猛一下子讓她離開這個家,而且是永世不能再回來那種,她頓覺心頭堵得厲害。
可她卻無力改變什麼。
算了,不要再多想了,好好珍惜這所剩無幾的快樂時光吧。
她看著走在前頭的顧洲遠跟蘇汐月,深吸一口氣,快步追了上去。
“阿孃,阿孃!”顧洲遠到了院子裡,沒看到阿孃,進了灶房跟堂屋也沒找到人,便大聲喊了起來。
“咦?阿孃人呢?門都沒關。”顧洲遠疑惑道。
雖說村子裡現在治安條件很是不錯,但是以阿孃的性格,外出應該不會敞著門的。
“難道去老宅了?”他咕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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