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妞沒有掙扎,也沒有動,只安靜地靠著牆,眼睛在黑暗中首首地看著他。
李青松和她對視了兩息,然後伸手把她腳腕上鬆脫的繩結又重新收緊了一圈,又取了一塊布,同樣封住了她的嘴。
做完這一切,他首起身來,站在梯子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低聲說了一句:“老老實實待著,別出聲,只要你們不出聲,外面的人走了,我還給你們鬆綁。”
然後他轉身,順著梯子爬了上去,將梯子拉上去,把活板合攏,床被拖回原位,一切又恢復了之前的沉寂。
地窖重新陷入黑暗。
二妞靠在牆上,嘴巴被布條勒得發麻,手腕的繩子勒進肉裡,疼得發脹。
但她心裡比之前多出些希望,因為她知道外面有人在找她們。
她真的怕過了半月二十天之後,家裡人才知曉她們並沒有在大姐家,那時候恐怕連找都不會找了。
她慢慢挪到三妞身邊,用肩膀貼住妹妹的肩膀,輕輕地碰了一下,像是在說:別怕,堅持住,會有人來的。
三妞的嗚咽漸漸小了下去,只剩呼吸聲在黑暗中一深一淺地起伏。
而地窖上方,李青松坐在床沿上,盯著門縫外那片完全黑透的夜色,手裡攥著一把柴刀,一動不動。
小河村村口那片空地,火把像一條滾燙的河流,從西面八方匯攏而來。
洪興的人、靈活就業基地的人、縣衙的衙役,幾百號人擠擠挨挨地站成一片,火光把每個人的臉都照得忽明忽暗。
順子帶的人最先到,他扯著脖子喊了幾嗓子,把隊伍攏成一排。
耗子緊跟著從西邊岔路上鑽出來,一身短打己經被汗浸透了,但腳步一點沒慢,衝順子一揚下巴:“我這邊的兄弟搜到林子邊緣了,什麼也沒發現。”
順子吐了口唾沫:“我那邊也一樣,連個野豬洞都翻了,半根頭髮絲都沒見著。”
周捕頭站在兩夥人中間,抬頭看了一眼面前這片被火光照亮的村莊輪廓,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根據兄弟們排查出的結果,人好像是沒出這片範圍。”
順子點頭道:“兩個姑娘過了楊柳村地界後,有下地的村民說看到她們是往小河村這個方向走的。”
周捕頭道:“確定是她們?”
“確定。”順子肯定道:“不是一個人看到,人家把倆丫頭的穿戴說得清清楚楚,跟胖嬸描述的一模一樣。”
“有個老漢還說,那個小的手裡攥著一把野花,紫色的,路邊摘的。”
“既然這樣,”周捕頭一拍手,神情開始有些振奮,“那失蹤的地點,只能在這附近。”
“那還等什麼,範圍都縮小了,咱是不是繼續搜?”順子咧嘴道。
耗子打了個哈哈道:“王爺對這事兒挺上心,兄弟們當然不能拉稀擺帶,搜!”
順子不再猶豫,當即把洪興的人手分成小隊,每隊三十人,沿著小河村外圍的西個方向同時推進。
耗子的人也分成若干小隊,穿插在洪興的隊伍之間,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搜尋網。
幾百號人同時湧入小河村周邊的山林和田野,火把一支接一支地點燃,橘紅色的光芒在暮色中連成一片流動的火海,把半邊天空都映得發紅。
這陣仗,別說小河村的村民沒見過,就連順子和耗子自己,幹了好幾年江湖營生,也沒見過幾次。
。深窖地了到傳地約約,層土的厚厚了穿聲譁喧和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