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了幾天的林易,把筆一丟,靠在椅背上舒展筋骨。
朱標拿起桌上的紙頁,認真看了起來。
當他看到硫磺酸洗的步驟時,眉間不由得動了動。
“林兄,用醋酸洗我能理解,為何還要加入尿液?”
林易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沒有接話。
不是不想搭理他,而是對一個沒有接觸過現代知識的人,給他講那些晦澀難懂的化學知識,等於是對牛彈琴。
你告訴他尿液,尤其是發酵後的尿液,富含氨(NH?)等鹼性物質。
他懂嗎?
搞不好還要再回頭問你氨是何物。
那還怎麼繼續愉快地聊下去?
於是,林易敷衍道:“嫁給那美女,身體細纖輕,總共一百斤。
你明白什麼意思嗎?”
(鉀鈣鈉鎂鋁,鋅鐵錫鉛氫,銅汞銀鉑金的諧音。老魚在讀書的時候,尤其是英語,十分的吃力,基本上英語書上的單詞都標註著中文的諧音,導致口語十分的彆扭,而且非常不利於單詞的記憶。有還在學業中的讀者大大,千萬要改掉這個壞習慣。)
朱標一臉茫然。
啥意思?
嫁人不是女方的事,什麼叫嫁給那美女。
林易攤在椅子上,隨意地擺手道:“你看,我說這個你都不明白,那還說啥?
知道你手上那些紙頁能提純就足夠了。”
朱標:“......”
“等驗證成功了,這個法子我打算編進學堂的教材裡,讓學生們都瞭解一下。”
聞言,朱標臉色瞬間就變了。
他二話不說,關上房門,轉過身來。
那張溫潤如玉的面孔上,此刻滿是罕見的嚴肅。
“林兄,此法若是可行,萬萬不可外洩。”
朱標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的。
火藥在他們父子倆的觀念中,從來就不是什麼可以公開討論的尋常事物。
能接觸到火藥配方的工匠,戶籍單獨造冊,世代不得改業,連家人都被限制在特定的坊巷裡居住。
如今林易有可能改良火藥的威力,更是將這一套完整的方案寫成了條理分明的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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