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林易再看朱標的神色，他己經開始上下審視著自己了。
臥槽......
這小子也是精的跟個猴似的，
不行，得趕緊轉移他的視線。
林易想著，忽地一把攬過他的肩膀。
“走，帶你去開開眼。”
林易帶著朱標，很快來到一座不起眼的小院落前。
房子是用水泥新蓋的，院門外掛著一塊木牌，上面寫著“閒人免進，違者自負”。
朱標跟著他進了院子，迎面便聞見一股子怪味，說香不香，說臭不臭，像是油脂和草木灰攪在一起的味道，還夾雜著一絲鹼水般的氣味。
他忍不住皺了皺鼻子：“這是什麼地方？”
朱標打量著西周，院子裡擺著幾口大陶缸，幾個學生模樣的年輕人正坐在院中的木凳上，戴著口罩，面前擺著一個個小陶缽，不知在搗鼓什麼。
“你的新工坊？”朱標又問了一句。
林易神神秘秘地一笑：“別急，先看看這東西。”
他朝一個學生招了招手，那學生忙放下手中的活計，捧著一塊淡黃色的東西小跑過來。
林易接過來，掂了掂，遞到朱標面前：“聞聞。”
朱標遲疑了一下，湊過去聞了聞。
那東西微帶著一股極淡的松香味，並不難聞，可也說不上好聞。
他抬起頭來，一臉茫然：“這是什麼？看著像塊蠟，又比蠟軟些。”
林易沒有首接回答，而是轉身問那個學生：“今早試驗的那批，成了多少？”
那學生恭恭敬敬地答道：“回恩師的話，三十二塊，成了二十七塊。
前幾日改善配方之後，廢率己經降到很低了。”
“不錯。”林易滿意地點點頭，又對朱標道，“走，帶你去洗個手。”
林易走到井邊，捲起袖子，把雙手往銅盆一浸，然後拿起那塊淡黃色的東西在掌心滾了幾圈。
他雙手合十，用力搓洗起來。
朱標站在旁邊，看著他那雙沾滿灰塵的手上慢慢泛起了一層細密的白色泡沫。
“這......”朱標愣住了。
林易把滿手的泡沫在清水中一衝，又搓了搓，再衝淨。
最後他抬起手來，在朱標眼前翻了個面。那雙手白皙乾淨，指縫間連一點灰垢都沒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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