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們果然都不講武德!”
聽到陳知南居然是通脈境,蔡恆一個沒忍住爆了聲粗口,“通脈境,還是劍。魂雙修,簡直就是在欺負老實人。”
“你們踏馬的也是老實人?”
趙九州瞪了蔡恆一眼,沒好氣道:“你們也就是在我們面前收斂一些,這第七院被你們欺負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你管這叫老實人?滾滾滾,趕緊帶著你們的班中王回去躺著!記住,以後見了我們劍修班的同學,自覺低頭!”
蔡恆還想口嗨兩句,但被梁靖一個眼神給瞪了過去。
當然,蔡恆心底也很清楚他們這次是踢到鋼板了,藉此機會攙扶著梁靖狼狽的轉身離開了。
“你現在是什麼反應?”
剛走出劍修班教室所在走廊來到樓梯口,蔡恆就迫不及待的問道:“陳知南的精神壓制真這麼變態?”
“我都跪下了還不變態?”梁靖有氣無力的開口道:“我現在連走路都費勁,感覺身體被掏空!”
“這也太誇張了!”蔡恆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走廊方向,心有餘悸道:“好在前幾次他都沒有理會,如果他出手,我們肯定混不到現在的地位,五院三院那邊也絕對不會向我們服軟!”
“大爺的,看來第七院的王你是當不成了,不過無所謂,只要我們不繼續招惹他,你依舊是外校那些小癟三眼裡的七院扛把子!”
蔡恆話音剛落,極具嘲諷味道的‘嘖嘖’聲突兀的從樓梯口下方傳來。緊接著,三名男生就順著樓梯走進蔡恆等人視線。
看到三人的剎那,蔡恆瞳孔微縮。跟在他身後左右的體修班同學更是如臨大敵的上前一步。
雖然對方只有三人,但氣場非常強大,讓包括蔡恆在內的所有體修班學生都下意識的繃緊神經。
原因無他,此三人都是來自魂修班的天才。
尤其是走在最前面的那個男生,姓林名墨白,乃是凝氣境巔峰的魂修,跟在林墨白身後的兩人分別是石羿和秦煜,都是凝氣境初期的魂修。
三人曾帶著魂修班的學生在上學期與他們爆發過一次衝突,雖然在那場衝突中他們憑藉著體修強橫的肉身以及強大的意志力取得了最後勝利,但他們都在那群魂修面前吃盡了苦頭,尤其是林墨白帶給他們的恐懼,絲毫不亞於剛才梁靖被陳知南一個眼神瞪到跪下。
“一個名不副實的扛把子,也只有你們這群死要面子的體修稀罕了!”
拾階而上的林墨白雙手插兜,也不抬頭看蔡恆等人,不緊不慢的開口道:“知道我們為什麼在第七院規規矩矩嗎?不是因為有你們這群上了岸的螃蟹,而是七院有個怪物陳知南。”
話剛說完,林墨白馬上一步邁出站在了蔡恆和梁靖面前,依舊保持著雙手插兜的姿勢,像貓看老鼠一樣看向兩人,“如果不是因為有陳知南在七院,別說在校外耀武揚威,你們在校內連冒頭的機會都沒有。陳知南給了你們冒頭的機會,你們不知感恩也就罷了,居然跑到他面前去挑釁~”
說到這裡,林墨白斜眼在梁靖身上打量了一圈,一臉同情道:“真可憐,不僅被精神壓制,神識也遭到了攻擊!”
“林墨白,你什麼意思?”
蔡恆向前一步護在梁靖面前,如臨大敵道:“想要趁人之危,報你們之前被我們擊敗的仇?”
“別誤會~”林墨白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我們沒有報仇的意思,單純就是來看你們的笑話。不過現在看來,沒趕上!”
“再見~”
說著,林墨白從蔡恆身邊繞過去,嘴裡哼著小曲兒,心情大好的上了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