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最上首的位置,端坐著一個左擁右抱的青年男子,在聽到手下的彙報後,青年男子面色瞬間陰沉下來,旋即抬手示意包間裡的其他人安靜。
青年男子不是別人,正是白毛口中的黑虎堂大當家錢文東。
錢文東曾是大山市一所武道學院的學生,因為長期遭受霸凌,在忍無可忍後,當時年僅十七歲的他奮起反擊,以一己之力幹掉了霸凌他的五個高年級學生,造成四死一重傷的嚴重後果。
其中一人更是大山市有權有勢的二代紈絝,在這個二代紈絝背後勢力的施壓之下,本只是正當防衛的錢文東被迫離開了武道學院。
離開武道學院後,深知無論在哪個時代,想要出人頭地就必須掌握大權的錢文東選擇了一條最為極端的路,建立黑虎堂成為了大山市地下世界一股新生的黑幫勢力。
透過十年時間的擴張,錢文東搖身一變成為了大山市地下世界的黑道教父,黑虎堂的成員更是從大山市發展到了省城,其中許多都是在武道學院遭受過不公或主動退學或被開除的學生。
錢文東的一個手勢,讓包間瞬間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都齊刷刷的側過頭看向他,靜待他的指示。
錢文東看向前來彙報的小弟,沉聲道:“小五,你帶兩個人過去將白毛和那群學生帶過來!”
“是!”
小五不敢怠慢,轉身就跑了出去。
當小五帶著兩個同伴跑出包間來到大廳卡座時,皮青臉腫的白毛躺在地上,被一個帥氣的男生踩在腳下,翻著一對死魚眼不停發出痛苦的呻吟,周圍站滿意猶未盡的武道學院的學生。
小五沒有絲毫猶豫,當即出聲吼道:“喂,都給我住手。”
突如其來的一聲吼,瞬間吸引卡座內一眾武道學院學生的注意。
緊接著,一隻腳踩在白毛身上的蕭墨淵緩緩側頭,周圍的同學則是一個接一個的轉過身,有人雙手插兜,有人手裡提著酒瓶,更多的則是無聲的磨拳擦掌。
當所有人都轉過身看向小五的剎那,便是常年混在龍蛇混雜的地下世界,參加過無數次戰鬥的小五也頓感一陣無形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喲,現在才來?你們黑虎堂不行啊!”
不等小五開口,與趙九州和姜曜並肩站著的季長歌雙手插著兜,雙眼微眯著看向小五,不緊不慢道:“人都被我幹趴下了你們才趕過來,就這樣的行動力和凝聚力,也敢在大山市稱霸?”
聞言,小五嘴角抽了抽。
跟在小五身邊的一個黑虎堂成員則是猛地向前一步大聲呵斥道:“你算哪根蔥,敢這樣跟小五哥說話?活得不耐煩了?趕緊的,你們有一個算一個,全部跟我們走。”
“你踏馬誰啊?”季長歌向前一步針鋒相對道:“來三個人就敢對我們吆五喝六,沒看到我們人很多?”
“長歌,你怎麼總是喜歡打嘴炮?!”
一身道士打扮的姜曜再次抓起啤酒瓶,抬手向小五三人勾了勾手指,“你們三個,過來捱揍!”
小五並沒有因為季長歌和姜曜的囂張姿態生氣發怒,只見他搖頭笑了笑,語氣溫和道:“你們應該都是武道學院的學生吧!黑虎堂有一個規矩,那便是隻要武道學院的學生不主動找事,黑虎堂絕對不會欺負學生!東哥讓我過來,單純只是帶你們過去問清楚事情經過,如果這件事是白毛有錯在先,哪怕他現在已經被你們揍了一頓,他也會受到黑虎堂幫規的處罰!”
“原來不是來幹架的啊!沒勁!”
姜曜失望的將酒瓶放下,旋即側頭看向與女生們坐在一起的陳知南,“班長,該你登場了!”
隨著姜曜將目光看向陳知南,包括蕭墨淵在內的所有同學紛紛側目,並自發的分兩排而立。
將這一幕看在眼裡,小五先是愣了愣,順著武道學院學生們散開後的縫隙看了過去。
剛走進卡座的時候,他還以為這卡座裡的武道學院學生們的主心骨是用一隻腳踩著白毛的蕭墨淵,從而忽略了與女生坐在一張長沙發上的陳知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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