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和劉一柱長得有七分神似的女生坐在輪椅上,在房門開啟的剎那,貪婪的呼吸著早晨的清新空氣。
女生穿著白色翻領襯衫,外搭一件淺粉色針織背心,領口繫著一條同色系的小領巾,整體復古又給人小清新的感覺。留著一頭蓬鬆的黑色短髮,帶著自然的空氣感碎劉海,髮間彆著兩枚簡約的白色小發夾,顯得靈動又俏皮。清澈的杏眼微微眯起,瞳孔明亮有神,睫毛纖長,鼻樑小巧精緻,唇形飽滿,笑起來時嘴角微微上揚,露出潔白的牙齒,明眸皓齒四個字在她身上完美的體現了出來。
女生叫劉一弦,是劉一柱的雙胞胎妹妹。
她本可以和劉一弦一同進入武道學院學習修煉,卻因為一次意外,為了救哥哥劉一柱,雙腿受傷嚴重,再加上搶救不及時淪為了雙腿殘疾的廢人。
“哥哥,今天天氣真好,你上學後,我能不能自己在院子多待一會兒?”
劉一弦的聲音很好聽,像初春剛化的雪水,輕輕落在人心裡。
“呸~”
不等劉一柱答應,二樓突然傳來一道破壞溫馨畫面的聲音,旋即便是一口口水掉落下來,差點落在劉一柱肩上。
見於此,劉一柱將輪椅推到院子裡,然後抬頭看向二樓。
二樓過道上,趴著一個頭發亂糟糟,一身邋邋遢遢的中年男人,正是劉一柱的父親劉硯舟。
見劉一柱抬頭看過來,劉硯舟咧嘴嘿嘿的一笑,然後張嘴隔空對著劉一柱又啐了一口。
“爸,您幹嘛呀。”
劉一弦生氣的嘟起嘴,“不許向哥哥吐口水。”
劉硯舟聞言,反而來了勁,對著劉一柱呸呸呸的連著啐了幾口,然後咧開嘴嘿嘿嘿的笑了起來。
劉一柱顯然早就習慣並麻木了,無視劉硯舟的存在,向劉一弦說道:“我去做早餐,別理那老登,你越理他,他越來勁。”
“好,”劉一弦點點頭,眼睛彎成小小的月牙。
劉一柱顯然不太放心自己老爸,擔心老爸將口水吐到妹妹身上,於是將輪椅推到梧桐樹下才放心的回屋。
剛走客廳,電視裡就傳來早間新聞播報。
“各位觀眾,歡迎收看早間新聞。”
“昨晚本市發生了一起性質惡劣的黑惡勢力廝殺事件,其中三十七人當場死亡,重傷者超過一百人...”
聽到新聞裡播放的新聞,劉一柱下意識的停下腳步並轉身看了過去。
“在兩夥黑惡勢力相互廝殺的同時,位於東大街的一條巷子裡發生了非常嚴重的仇殺事件,有八人被人透過幻術控制死於非命,同一時間,南街,北街也有十人被一柄飛劍所殺。根據巡律司調查結果顯示,死於南街和北街的十人都與死於東大街的一名馮姓男子關係匪淺,根據巡律司初步判斷,此十八人疑似死於仇殺......”
“!!!!!”
看到這則新聞的劉一柱瞳孔猛地放大,不可置信的盯著電視畫面裡出現的馮傑雄等人抬出巷子的畫面,眼眶不由得一陣泛紅,雙手控制不住的微微發抖。
昨晚他離開巷子的時候,並沒有看到陳知南將馮傑雄等人幹掉,因為當時陳知南已經透過精神控制給馮傑雄等人置入了一些幻象,讓馮傑雄等人都產生了他和妹妹都是殺人不眨眼的狠人的假象。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單純的認為陳知南不會再有下一步動作。
很顯然,當時陳知南之所以沒有馬上幹掉馮傑雄等人,是不希望他有太大的心理負擔。
他知道陳知南班長很好很好,也知道只要自己開口,陳知南一定會幫他,但他怎麼也不會想到陳知南會為了他和妹妹不再被欺負去殺人!
”!長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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