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說到一半,劉一弦‘哇’的哭出聲來,“陳知南哥哥,幫幫我哥哥好不好,他被巡律司的人帶走了。”
聽到手機裡傳過來的哭聲,陳知南語氣溫柔的開口道:“別哭,劉一柱同學不會有事,因為他什麼都沒做過,相信我。”
“不是的不是的,”並不知情的劉一弦哽咽著解釋道:“這次事情不一樣,哥哥已經向巡律司的隊長坦白了,他為了我以後不再被那些壞人騷擾,昨晚跑出去把他們...把他們全部弄死了!”
雖然陳知南沒有開擴音,但洛清辭還是聽到劉一弦的話。
當聽到劉一柱向巡律司坦白殺了人時,她猛地抬頭,脫口而出道:“班長,劉一柱同學這是準備替......頂罪?”
陳知南當然也明白劉一柱做出的選擇,輕輕點了點頭。
不過,劉一柱還是太單純了。
就算劉一柱將這件事承擔下來,巡律司也不可能定他的罪。
因為以劉一柱現在的實力境界,根本做不到馭劍隔空取人性命。巡律司只要稍加調查,就會知道這件事並非劉一柱所為。
再就是,馮傑雄等人是死於中了幻術後自相殘殺,劉一柱並非魂修,不可能製造出幻境。
聽到洛清辭的話,電話另一頭的劉一弦突然停止了哽咽,迫不及待的問道:“替誰頂罪呀?陳知南哥哥,你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對吧?”
“嗯,”陳知南沒有隱瞞,“昨晚發生的事情與你哥哥無關,你安心在家等著就是,他很快就會回來!”
說完,陳知南結束通話,然後翻開通訊錄撥通了七院院長的號碼。
“院長,早上好~”
通話剛接通,陳知南就率先開口,直入正題道:“您看早間新聞嗎?新聞裡播報的那十八人,是我所為!”
“我已經猜到了!”
手機裡傳來院長平靜的聲音,“昨晚巡律司的人打電話來調查劉一柱同學,我就猜到多半與你有關。小事一樁,不必放在心上!”
與此同時,七院院長辦公室。
與陳知南結束通話後,老院長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盯著手機螢幕看了一會兒,他果斷將其收起,然後拿起辦公桌上的座機撥了出去。
很快,電話接通。
老院長沒有絲毫客套,和陳知南一樣乾脆,“洛司長,關於昨晚發生在東大街,南街以及北街的案子,你們調查到哪一步了?算了,我就直說吧,昨晚發生的事情是我乾的,那群社會渣滓欺負我院學生也就罷了,還拿親人威脅我的學生,我老人家忍不了一點,所以一怒之下將他們全部送去見了閻王。”
“老院長,您這也太兒戲了!”
話機裡傳來一道忍俊不禁的聲音,“昨晚你和城防司夜巡衛那兩位鬥了一個通宵地主的事兒剛傳到我這裡,您就馬上打電話來告訴我您昨晚殺了人?難道您修的是神魂出竅,鬥地主鬥不過那兩位,神魂出竅跑到大街上去幫學生出氣?”
老院長嘴角抽了抽,旋即提高聲音道:“別說這些有的沒的,馬上將你們帶走的劉一柱同學放了!還有,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不就是死了十幾個社會渣滓嘛,就說他們死於幫派仇殺,然後抓幾個小混混去頂罪完事!”
“老院長,您這......讓我很為難啊!”
聞言,老院長猛地站起,對著話機咆哮道:“洛文峰,你在為難什麼?”
“我老人家厚著臉給你打這通電話,並不是讓你法外開恩,而是為了整個大山市的未來。若是巡律司抓住這件事調查下去,勢必會將一頭沉睡的猛獸喚醒。到那時,巡律司,城防司,以及夜巡衛都得完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