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的時候,一場意外就這麼突兀的降臨。
如老院長所言,這件事如果他們處理不好,很可能會讓陳知南心底封印的猛獸甦醒,從而搖身一變成為視人命為草芥的冷血殺手。
畢竟,陳知南僅只是為了替同學出氣,就不管不顧的在一夜之間幹掉了十八人。
這也從側面證實了陳知南雖然從心脈受損中走了出來,卻丟失了部分東西,比如對生命的敬畏,生殺予奪只在他一念之間。
“司長~”
就在這時,聞昭月走進辦公室,站在了洛文峰對面。
“你來得正好。”
洛文峰收回心神,乾脆道:“七院劍修班的劉一柱同學是不是還在巡律司,把人放了吧,馮傑雄等人的死與他無關。”
“另外,這件事你們也別再調查了,我親自負責!”
“您親自負責?”聞昭月始料未及的眨了眨眼,“即便幕後真兇實力深不可測,也用不著您親自負責吧?另外,雖然劉一柱不是直接殺死馮傑雄等人的兇手,但直覺告訴我,他大包大攬的將事情扛下來,顯然是想掩蓋什麼!或者說,他知道是誰幹掉了馮傑雄等人!”
洛文峰也不隱瞞,點頭道:“你的直覺很準,不僅劉一柱知道一切,我也知道。也正是如此,才讓你別插手這件事,因為這幕後之人,事關重大!”
“因為事關重大,所以擱置?”聞昭月整個愣住,接著毫不留情面的開口道:“如果每一個事關重大的人都可以避開巡律司動私刑,那巡律司存在的意義何在?!”
不等洛文峰開口,聞昭月突然話鋒一轉,“司長,我是不是可以由此推斷出,黑虎堂之所以能在大山市越做越大,也是黑虎堂的大當家錢文東是事關重大之人?”
“聞昭月!”
猛地,洛文峰抬手狠狠拍了一下辦公桌,而後騰地一下站起,怒聲道:“你這是在懷疑我是黑虎堂背後的保護傘?”
“不可以懷疑?”聞昭月針鋒相對道:“我不僅懷疑司長您,巡律司裡所有人都是我的懷疑物件,這是身為執法隊隊長的職責!馮傑雄這起案子我可以不繼續調查,但黑虎堂我必須追查到底。希望到時候黑虎堂覆滅的時候,您確實與他們沒有來往!”
說完,聞昭月不理會眼快噴出火來的洛文峰,乾脆的轉身就走。
洛文峰憤怒的抬手指向聞昭月背影想要發作,卻因為聞昭月已經出門右拐後,無奈的收回手,自顧自的搖頭笑了笑,輕聲吐槽道:“到底誰是司長啊!現在的年輕人脾氣都這麼大的嗎?”
聞昭月剛走出司長辦公室,一個巡律司執法隊隊員馬上迎上來。
“隊長,我們接下來做什麼?”
聞昭月看了一眼隊員,道:“去將劉一柱放了,司長要親自負責這起案件。”
“是!”隊員轉身就準備離開。
“回來!”
聞昭月及時出聲叫住隊員,並示意對方返回到自己身前,壓低聲音交代道:“司長對這起案子遠比對黑虎堂還要重視,我感覺他想將這件事壓下來!所以,你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暗中跟著劉一柱,看看他回去後都和誰來往最密。切記,必須暗中調查,別驚動任何人,因為我感覺這起案件的幕後之人很不簡單。”
“隊長,你就不怕引火燒身?”隊員做出怕怕的表情,將聲音壓低超級低,“既然司長要將這件事壓下去,說明幕後之人是我們得罪不起的存在啊!”
聞昭月擺了擺手,霸氣十足道:“得罪不起也必須調查下去,只要我聞昭月在大山市一天,就不允許任何人凌駕於律法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