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青年男子畢恭畢敬的站在她身邊,雖然他也覺得今日份的宋城過於憋屈,但他卻不敢像石月初那樣肆無忌憚的嘲笑。畢竟,那可是魔都宋家的三少爺,今天得虧是陳知南,若換成其他人,無論對方什麼身世背景,宋城都不可能善罷甘休,說不定還可能弄出人命。
“給你~”
石月初將剩下的瓜子全部遞給黑袍青年男子,“將剩下的瓜子嗑完,然後去查查宋城接到的到底是誰打來的電話,居然一個電話就讓這個魔都大名鼎鼎的紈絝連續兩次向陳知南九十度彎腰道歉!”
“少主,這就不用查了吧~”黑袍青年男子搖頭笑了笑,“能讓宋城畢恭畢敬接電話,更是當眾向一個高中生彎腰道歉的,普天之下恐怕也就宋家那位老泰山了!”
“怎麼,你這是在變相說本小姐不夠聰明?”
石月初面色猛地冷了下來,目光犀利的注視著黑袍青年男子。
黑袍青年男子表情瞬間僵住。
不等黑袍青年男子有所反應,石月初突然笑了起來,“黒七,你這是什麼反應?本小姐跟你開玩笑呢,瞧你這出息!我當然知道給宋城打電話的是宋家老爺子,我好奇的是,誰在給宋老爺子施壓!”
“給你們一天的時間。”
石月初將送出去的半袋葵瓜子重新拿回來,哼著小曲兒走出了小樹林。
......
宋城的出現並沒有帶給七院多大影響。
上完早晨兩節的道文課後,七院各年級學生陸續前往各自班級的演武場進行實戰修煉。
高三劍修班演武場。
蕭章和趙九州手持木劍你來我往的進行著實戰,陳知南坐在演武場邊最不起眼的位置,手裡捧著一本‘上古銘文解析’看得津津有味。
在他左手邊的階梯座位上,韓念和季長歌激動的大聲吶喊著,為場上的趙九州加油打氣。
坐在他右手邊階梯座位上的是有三人,分別是洛清辭,劉一柱以及姜曜。
三人都沒有看場上的實戰,各自捧著一本陳知南整理出來的劍修寶典,劉一柱看得非常認真,洛清辭則是在思考,只有姜曜翻來翻去,將書頁翻得嘩啦啦作響。
蕭墨淵沒有和陳知南坐在一起,和另外幾個班上的同學趴在演武場邊緣,認真觀摩著實戰中兩人的路子。
就在這時,石月初獨自一人走進演武場,左右環視了一圈後,目標明確的走向陳知南。
“牛鼻子,讓個座?”
來到陳知南身前,石月初第一時間看向緊挨著陳知南身邊座位的姜曜,蠻橫道:“以後陳知南身邊的這個座位,只屬於我!”
“你來得正好~”
姜曜顯然早就看到了石月初,只見他乾脆的站起身,冷冷道:“今天你我之間必須有一個躺進醫務室。”
“好啊,”石月初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順手從衣兜裡拿出一副嶄新的塔羅牌,“不過,上演武場前,我需要先佔占卜算算今天的運勢!”
“臥槽!”
沒想到石月初真拿出一副塔羅牌,姜曜猝不及防的瞪大雙眼!
不等姜曜回過神,一張塔羅牌憑空彈射而出,被石月初瀟灑的伸手一把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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