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陳知南不動聲色的打斷自己說話中反應過來的石月初則是乾脆利落的抬手揮出。
唰——
一張塔羅牌從石月初手中激射而出,精準無誤的與迎面而來的暗器相撞在一起。
“轟!”
兩兩相撞的剎那,一聲炸響驟然傳出,迎面而來的暗器應聲沒入站臺旁邊的電杆。
看清沒入電杆的暗器後,石月初眼神瞬間冰冷,“苦無?”
話音未落,石月初猛地抬手一揮,她手中的所有塔羅牌頓時詭異的分散開來,懸浮在她面前。
“去!”
塔羅牌剛懸浮在面前,石月初屈指一彈,為首一張死神騎著白馬身披鎧甲的大阿卡納牌馬上激射而出,順著暗器飛來的軌跡風馳電掣。
與此同時。
距離這個公交站臺兩百米外的一棵樹上,偷襲失敗的殺手沒有絲毫遲疑,果斷從樹上跳下準備逃走。
不過,他還是晚了一步。
剛從樹上跳下來的他,還沒來得及邁步出去,一張塔羅牌就迎面飛來,瞬間在他瞳孔中無限放大。
噗——
伴隨著一聲輕微的洞穿聲傳出,激射而來的塔羅牌應聲穿透殺手咽喉,而後圍著殺手盤旋半圈後沿原路返回。
石月初抬手將飛回來的塔羅牌抓住,側頭看向推著輪椅面色平靜的陳知南,“你們帶一弦妹妹先走,這裡交給我!”
“不用,我們走!”
陳知南說著,推著輪椅乾脆的轉身就走。
見於此,劉一柱不敢怠慢,快步跟上全神戒備的環視著四周,試探性的開口道:“班長,剛才那個殺手——”
“衝我來的。”陳知南語氣平靜道:“別擔心,其他殺手有人負責清理!”
劉一柱愣了愣,“有人?什麼人?”
陳知南也不隱瞞,解釋道:“有兩夥人,其中一夥是七院校衛隊的人,這兩年來他們一直在暗中保護我,至於另一夥,我也不知道他們是誰,只知道他們的目的和校衛隊一樣。”
說完,陳知南低頭看向劉一弦。
劉一弦彷彿知道陳知南想說什麼,不等陳知南開口,她馬上揚起臉蛋兒擠出笑容,“知南哥哥,我沒事的,就是有丟丟被嚇到。”
頓了頓,劉一弦側頭看向跟上來的石月初,“謝謝姐姐,你剛才用塔羅牌擋暗器的樣子超帥超颯!”
“真的嗎?”石月初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我也覺得超酷,妹妹想不想學?想學的話,姐姐可以教你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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