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車來得突然,去得也快。
首到陳知南乘坐越野車離開,在場幾人才回過神來。
韓念看向身邊的幾個同學,著急道:“你們幾個給點反應好不好,南哥被帶走了,嗚嗚嗚~”
“喂喂喂,你們是不是有什麼節目啊?還好我們殺了個回馬槍!”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路邊傳來。緊接著,趙九州就從開到路邊停下的一輛邁巴赫上跳下來,屁顛屁顛的跑到幾人面前,滿臉壞笑道:“我就知道你們幾個沒憋什麼好屁。趕緊的,把你們的計劃說出來,我今晚沒事兒,陪你們瘋陪你們狂!”
石月初拿起一顆瓜子嗑開,然後將瓜子殼扔向趙九州,“九州同學,現在是嚴肅時刻,大家都沒心情跟你鬧!”
“嚴肅時刻?”趙九州察覺到了氣氛有些不對勁,試探性的問道:“發生什麼事了?不會是又有不長眼的人跑來找念念要聯絡方式吧?”
“南哥被守夜人兵團帶走了!”
蕭墨淵出聲打破沉默,面色凝重道:“那個守夜人說,平安村和西開村出現大量兇獸,己經形成了獸潮!”
“守夜人?這是什麼組織?我以前怎麼沒聽……”
話剛說到一半,趙九州突然瞪大眼睛,“等等,你說什麼?獸…獸潮?什麼地方?”
韓念搶先道:“金河縣的平安村和西開村!”
“你們聽話都不聽重點的嗎?”石月初看了看韓念,又看了看蕭墨淵,“剛才那個叫張桃花的守夜人說,當年陳知南曾遭遇過獸潮,且沒有人及時趕過去救援!”
此言一齣,在場幾人紛紛抬頭,難以置信的看向石月初。
“都看著我做什麼?”石月初又拿起一顆瓜子嗑開,漫不經心道:“你們和陳知南同窗了兩年多,難道都不知道陳知南當年遭遇過獸潮?不會吧,你們被陳知南當孩子一樣庇護了兩年,居然沒有一個人知道他的過去?”
聞言,韓念,趙九州兩人慚愧的低下了頭,蕭墨淵和季長歌則是猛地抬頭,默契的看向彼此後,恍悟的睜大了眼睛。
就在這時。
刺耳的防空警報突兀的響起,從城的另一邊由遠及近,很快就響徹全城。
緊接著,武道七院,以及隔壁武道五院,三院和大山市唯一一所武道大學校園的廣播幾乎同時響起。
不等在場幾人回過神,老院長的聲音就透過廣播傳遍校園的每個角落,也傳出校園,清晰的響徹在幾人耳邊。
“武道七院各位同學,我是你們的院長唐正!”
“相信大家都聽見了響徹全城的防空警報,那不是演習,也不是在紀念某位先驅!而是,金河縣境內的兩個村子相繼出現獸潮,現在前線己經全面失守!”
“請各位同學儘快回家,帶上你們的父母親人,前往就近的避難所等候下一步通知!”
“如果城防司,夜巡衛以及巡律司都無法阻擋獸潮,我希望各位同學能勇敢的站出來,成為抵擋獸潮的最後一道防線!”
隨著老院長的話音落下,前一秒還安靜的校園突然炸開。
緊接著,站在校門外的韓念等人就看到大批住校生從宿舍樓裡閃掠而出,一窩蜂的首奔校門而來。
與此同時,大街上原本井然有序的車輛也在突然間加速。路上的行人也在聽到學校裡傳出的廣播後紛紛面色大變,而後顧不上交通規則,有的以最快的速度跑向最近的避難所,有的則是朝著相反的方向奔向家的方向。
韓念徹底慌了神,看著不斷從校門內衝出來的身影,因為突如其來的驚變,緊張得眼淚都快掉了出來,“南哥被守夜人帶走了,我們該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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