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辭,你怎麼連念念的醋都吃?”
熟悉的聲音傳來,只見石月初從商務車上跳下來,非常大氣道:“學學我,胸懷寬廣一些,反正只要本宮不死,你們都是妾,呵呵呵~”
“阿彌陀佛~”跟著下車的李東西道了一聲佛號,很合時宜的插進話,“佛前有花,名優曇華,一千年出芽,一千年生苞,一千年開花,彈指即謝,剎那芳華?。兩位同學,可別~”
石月初和洛清辭同時側頭瞪向李東西,異口同聲道:“閉嘴吧你!”
李東西眨了眨眼,閉嘴比了一個拉拉鍊的手勢。
恰在此時,姜曜,高山,蕭墨淵以及蕭章也從車上跳了下來。
一行西人,除了姜曜外,三人的情緒都有些不對。
尤其是高山,看到劉一柱的剎那,他的眼神馬上變得躲閃,最後耷拉著腦袋不敢再抬起來。
將三人的反應看在眼裡,陳知南將韓念從身上抱下來放在地上,眉頭微皺道:“韓念還沒緩過神來我能理解,你們三個這是怎麼回事?一次幻境演習,就把你們的心氣磨沒了?”
“理解一下哈南哥~”姜曜忍俊不禁道:“蕭章在幻境裡引爆了自身,他應該需要點時間。至於蕭墨淵,他以前一首自詡是高三劍修班的一人之下!結果在幻境裡被那頭獸王秒成了灰,自信心重新建立應該還需要一段時間!”
蕭章和蕭墨淵幾乎同時抬頭,異口同聲道:“閉嘴吧你~”
聞言,姜曜眨了眨眼,與李東西一樣,閉嘴的同時比了個相同的手勢。
“南哥,我們並沒有被打擊到!”蕭章搶先解釋道:“之所以有些沉浸在幻境,是因為…因為我們知道了當年你遭遇過獸潮!”
陳知南點點頭,“都過去了,不必再提。”
微微頓了頓,他移過視線看向高山,“你呢高山?在幻境裡,你的表現並不輸蕭章和蕭墨淵,為何還垂頭喪氣?”
“他啊,內疚著呢~”
姜曜再次開口,解釋道:“因為在幻境裡,他沒有將劉一弦從廢墟里救出來!”
聞言,劉一柱整個愣住。
在幻境裡的他跟著趙九州和季長歌離開後,並不知道後續發生了什麼。再加上後來得知他們之前遭遇的不過是一場鏡花水月,也就沒有再去想別的事兒。
更沒想到,高山會因為幻境裡的行為內疚到現實中來!
“高山,不必為此感到內疚,你沒有對不起誰!”
回過神來的劉一柱快步來到高山面前,表情認真道:“別說這只是幻境演習,便是真的獸潮來襲,我相信只要有一絲可能,你也不會丟下妹妹不管。”
蕭墨淵接過話:“對啊高山,當時那種情況,你能把韓念從廢墟里背出來,就己經很了不起了!和你比起來,我才是廢物,被獸王一擊秒成了灰!”
“喂喂喂,你們能不能別這麼矯情啊~”
站在旁邊的石月初從兜裡掏出瓜子,“沒時間在這裡討論幻境的遭遇了,接下來擺在你們面前的,是全國大賽!”
微微頓了頓,石月初看了看蕭章,又看了看韓念,“所以,今晚到底去誰家裡吃飯?寶寶肚肚都打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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