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貝怒了,大聲道:“李東西,你怎麼能這麼說你師父?!”
“誒誒誒,怎麼還急上眼了~”李東西下意識的舉起手防止顧小貝撲過來,表情認真道:“結果呢?師父他老人家怎麼處理的?”
“還能怎麼處理!我爹說,我大夏正宗佛法皆出自少林,少林如若改信耶穌,大夏境內其他寺廟沒有不信之理。那傳教士覺得我爹說的有道理,就馬不停蹄的去了少林。然後,昨天少林那邊傳來訊息,傳教士剃髮為僧了!”
“還得是少林啊!”李東西毫不吝嗇的豎起大拇指,“他們這是把普度眾生做到了極致!”
“確實很極致,”顧小貝咯咯咯的笑了起來,“他們將那傳教士丟進十八銅人陣,說只要傳教士能破得了銅人陣,少林就改信耶穌!”
“然後呢。”
“然後,那傳教士屎尿都被打出來了。”
“少林那群鱉孫下手可真黑!比我爹當年混黑社會還黑!”
“咳咳,話不可能這麼說啊小貝。晨雞報曉,昏鴉鼓譟,都在紅塵裡鬧,黑是紅塵,白亦是紅塵,師父當年混黑社會是紅塵,現在在大佛寺幹普度眾生的勾當也是紅塵!所以啊小貝,我們佛門中人,切不可學人家針砭時弊。”
“啪——”
“誰跟你是佛門中人了!”
“聊天就聊天啊,為什麼又動手打人?”
“無他,唯手熟爾!”
坐在旁邊的劉一弦看到這裡,再也忍不住,捂著嘴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保姆車突然減速,緊挨著前面的兩輛大巴車停在了路邊。
不等車上的幾人有所反應,停在前面的兩輛大巴車車門突然開啟,高三劍修班的同學以及七院的其他參賽同學陸續下車。
劉一弦也在下車後第一時間跑到保姆車車門外。
在劉一柱扶著劉一弦站到地面後,小貝馬上將輪椅搬下來放在劉一弦身後。
“謝謝小貝姐姐~”
劉一弦禮貌的道了一聲謝才坐下去。
“不客氣,”顧小貝抬手摸了摸劉一弦腦袋,旋即看向酒店大門,激動道:“好多人啊,我有些期待接下來的省城之旅了!”
此時的酒店大門前己經站滿了人,幾乎都是二三十人一個隊伍,放眼望去,黑壓壓的全是人頭在湧動。
酒店停車場也被一輛輛大巴車擠滿,車上不斷有人下來,有人激動的跑向酒店,有人則是迅速列隊站在大巴車前報數。
忽然——
一陣洪亮整齊的聲音冷不丁從一輛駛入停車場的大巴車裡傳出,引得所有下車的各市選手紛紛側目。
“一二三,三二一,大成市的娃兒打不贏!圓臉平頭啊絡腮鬍,模樣粗獷啊心眼酥!”
“一二三,三二一,大成市的娃兒打不贏!圓臉平頭啊絡腮鬍,模樣粗獷啊心眼酥!”
整齊洪亮的聲音隨著大巴停下,清晰的響徹在在場所有人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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